看我,眼底带着无奈。我保持着背手被他逮住的扭曲姿势,惊讶看了眼笑瞇瞇凑过来的人设大婶,给弟弟回过去一个同样无奈的眼神。
要说这是个怎样的麻烦,其实事也不大,就是人设大婶有次偶然看见了我和弟弟在跳舞机上秀双人。此后,人设大婶疯了一样称讚这种配合的奇妙美感,甚至提升到这是双生子心有灵犀见证的高度,以致我和弟弟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同时站到跳舞机旁边。
“人设大婶,你不是已经回去了么?”抽出手,我站正在人设大婶面前,不觉学着陈墨的样子揉了揉额头,但这方法貌似对治愈头疼完全无效。
“我刚才想到还有点事要找小白,想等他下班一起走。”人设大婶随意扫了眼机器上蹦蹦跳跳的小青霉,又一脸激动看着我们,“是不是她完了你们就跳?”
“呃……”我和弟弟对视一眼,一个点头一个摇头,发现对方动作和自己不一样,又转为一个摇头一个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人设大婶皱眉,审视的眼神来来回回扫视我和弟弟。
“只有幺幺姐姐会跳,斌斌哥哥不上场的。”身边有个小mm插嘴。
“不行!!”人设大婶大叫一声,音量几乎盖过舞曲的声音,引得一片人望了过来。我清楚看见跳舞机屏幕上冒出好几个miss。抱歉,这吼声纯属意外。
“人设大婶,这是比试,不是表演!”无语摇头,我又瞧了瞧跳舞机上的小青霉。舞曲已经过去四分之三,她有些微微喘息,脚步比之前混乱了不少,估计看到分数已经很高,也没有了开始时的拼劲。
“小p孩子些,比什么试,没有美感的东西一律不予批准,一会那女孩跳完叫人把这东西抬走!”人设大婶像个包工头一样叉腰皱眉,挑衅而期待地看着我们的反应。
周围好些人都发现了这边的异状,把目光投了过来。
“人设大婶,场地安排的事好像不该你管吶?”弟弟眨巴眨巴眼睛,抿抿嘴,提醒道。
“小周在管嘛,我去吱一声就行。”人设大婶咧开嘴角,竟然真的掏出了手机在手裏摇晃,那笑容,比小青霉的还欠揍。
“我觉得你弃权算了。”弟弟转头,一本正经看我。
“我也这样想。”点点头,我一个一本正经回答他。
“哎呀哎呀,其实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嘛!”人设大婶见事态不对,态度一转,一手挽住我,一手挽住弟弟,亲亲热热把我俩拉到墻边,谄笑着,“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幺儿先比试一局,然后你们再跳一曲给我看?”
“人设大婶,如果你想累死我,可以明说。”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终于消散在空气中,我转头看向跳舞机,就见小青霉擦着汗,有些喘息地从臺子上走下来。周围响起些掌声,那个分数的确不易。
“该你了!”拿过旁人递过去的衣服,小青霉扬起下巴,对上我的视线,得意兮兮地不屑一笑。还是她的笑容更欠凑。
“不如这样吧,我同意合跳,不过你要把他的样子做成百花楼老鸦。”我指指弟弟。
“我没意见,但是你要把她的样子做成百花楼头牌。”弟弟指指我。
我怒瞪他,他天真看我。
“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小青霉趾高气扬冲我们喊,“难道是怕了?!”
周围等待的人交头接耳,小声窃窃。
“估计美女跳舞无能吧?”
“人又不是万能的,不擅长很正常!”
“哎呀~我不想看刺客姐姐出丑啦!”
“……”
“你俩的人设我们下来再讨论,现在可不能让人瞧扁了啊!”人设大婶拍拍我和弟弟的肩膀,又指指那头拽上天了的某梅,笑得贼兮兮。
脱下外套甩到人设大婶手裏,和弟弟一路互相瞪眼,直到站上舞臺。
“咦,怎么俩个人都上去了?难道是想找个人壮胆?”
“有个人陪着的确会比较安心。”
“不对啊!怎么是free
style!”
“靠!是花式啊!pose真tm帅!”
“……”
歌曲很快响起,将底下的小声议论覆盖。反手握住后扶桿,背对屏幕站在机子下的弟弟,一个后空翻直接上臺,双脚踏上前后键位,而另一边的我则单手搭上他的肩,先上了个诱惑的全身wave,引得底下一片尖叫。
抬腿,踏步,弟弟在他那边做着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