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史强不知道怎么想的，见呆小妹这么快答应，诧异的笑了笑，吊儿郎当漫不经心道：
“已经有这么多书呆子寻了短见，希望让他去，不是肉包子打狗。”
表面听起来是嘲讽，但是很容易听出来。
这是史强在提醒自己。
科学边界有危险！
“这个人也不是那么讨厌嘛，要是不抽烟的话。”
呆小妹耸了耸鼻子，会议室烟味快要把她呛死了。
有些欲哭无泪。
游戏做的太真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哇。
会议到这里，目的已经达到了，常伟思将军又讲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示意散会。
史强带着呆小妹往出走。
路傻笑道：“进去后机灵点儿，有些事顺手就能做，比如瞄一眼他们的电脑，记个邮件地址或网址什么的……”
常伟思也跟在后面。
见呆小妹没说话，道：“汪教授不要介意，他就是这个样子，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任何信息都是有用的。”
呆小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记住了史强说的话。
有这么多水友在，记个网址什么的，还是很轻松的。
现在除了搞清楚了科学边界。
呆小妹心里还是有很多疑惑的，包括众多水友，线索出来的太慢了。
接下来科学边界要去哪里找？
谁也不知道。
到了车前，常伟思说：“汪教授，你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
呆小妹点了点头，觉得有些乱，不知道从何问起。
谜团太多了！
她只能扫了扫弹幕。
让水友们集思广益。
“老女人，问他战争在哪，不是有全球战区吗，这个他应该知道。”
“对，科学家怎么自杀的不用问了，这人也不清楚。”
“既然有战争，你再问问他敌人是谁。”
“老女人，抓住机会啊，说不定这就是游戏给我们的彩蛋，一定要问出重要线索来！”
“赶紧问啊，哎哟，真实急死爷了。”
“快问快问，挨个问。”
直播间的水友们比呆小妹表现的还要着急。
他们实在是心里痒痒的不行。
因为确实太多谜团。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谜团，大家用常规思维，根本想不出来，问题究竟在哪。
但越是想不出来，心里就被揪的越难受。
这种感受相信每个人都懂。
看完弹幕后，呆小妹整理了下，看向常伟思：“首长，你说的战争，可战争在哪儿？”
常伟思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很快就会知道一切的，所有人都会知道。汪教授，你的人生中有重大的变故吗？”
“这变故突然完全改变了你的生活，对你来说，世界在一夜之间变得完全不同。”
呆小妹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的生活是一种偶然，世界有这么多变幻莫测的因素，你的人生却没什么变故。”
呆小妹懵了，说的好离谱：“大部分人不都是这样嘛。”
“那大部分人的人生都是偶然。”
越来越离谱了！
平静的生活不应该是正常的吗？
但是在常伟思口中。
怎么变成了偶然？
呆小妹真的呆滞了：“首长，你说的这些，我理解不了，”
常伟思抬头，凝视着蓝天白云，缓缓说出一句话。
又让无数的观众毛骨悚然起来。
“整个人类历史也是偶然，从石器时代到今天，都没什么重大变故，真幸运。”
“但既然是幸运，总有结束的一天；现在我告诉你，结束了，做好思想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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