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江蓦然公寓里的大床上,房间的窗帘敞开着,窗外是属于冬日的蓝天,后面藏着发着微弱光亮的太阳。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身上原本属于她的衣物都不见了,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篮球背心。
她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打了个滚后坐起来,看到床头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大杯牛奶。确实是很大的杯子,就是上次那个大号啤酒杯。
她伸手摸了一下,还是热的,看来刚放进来没多久。
这一次,她不打算直接用这大家伙喝了,免得又出糗。她一步跨下床,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感到别人口中宿醉过后的不舒服,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她真是有一个新陈代谢能力超强的身体。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想:我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但我自己一直没发现?
她的衣服不在房间里,身上这件背心倒是穿着舒服,给满分,论遮盖能力却只能给五分。她觉得,江蓦然是故意给自己穿这样的衣服的。
她端着大号啤酒杯走出主卧,准备去拿个小杯子。客厅里没人,但是厨房里好像有声音。她光着脚走到沙发旁边,看到江蓦然和江郑从厨房走出来,两人一个端着放着煎蛋和火腿的餐盘,另一个拿着面包,三人对望时,无比尴尬。
梁俏低呼一声连忙转过身,她的动作太快,牛奶被洒出来一些。江蓦然放下手里的全麦面包急匆匆地跟她回到房间。
姜还是江郑这块老的辣。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至于让这点事儿羞得抬不起头。他摆好餐盘后把地板上的牛奶清理干净,坐在餐桌旁,淡定地拿起手机回复信息。
这个早晨过得一点儿都不愉快,他被江蓦然叫来做早餐。在厨房忙碌的时候,江蓦然三番五次地欲言又止。他皱眉问江蓦然到底怎么了,结果得到的是儿子的质问:“你为什么背着我找梁俏?”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因为你不让我见她。你结婚了,我却不能见一见自己的儿媳妇,这非常不合理。”
江蓦然说:“你吓到她了,她昨天喝多了,说你找她的时候,她压力很大。”
然后江郑说:“你是在怪我吗?你在条件优越的家庭里长大,我从来没要求过你找门当户对的女孩儿,只要是你喜欢的都可以,你闪婚我都没有说过你。但我要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是好还是坏。如果她别有所图,就算当坏人我也要拆散你们。我只是做了一个所有父亲都会做的事情,同时代表你母亲。”
江蓦然说:“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告诉你,你的方法错了!我不会怪你!就算你现在要拆散我和梁俏,我也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我爸爸!我知道你会像疼我一样疼她。”
江郑很吃这套,原本两人是压低着声音剑拔弩张,听到这句话后江郑情绪立即缓和,他说:“那是肯定的。”
江郑放下手机,看看房间的门,又看看面前的煎蛋和火腿,回忆着刚刚儿子和自己的对话,忽然感觉家里多了一口人也是极有趣的。
房间里,江蓦然打开了衣柜,把上次她留在这里的衣服和叠得整整齐齐的她昨天穿的衣服拿出来给她,此时衣服上还散发着一股洗衣粉的香味。
“昨天回来我就扔进洗衣机了,顺便给你烘干了。内衣内裤还在浴室。我听说女孩儿内衣内裤不能放进洗衣机,就没烘干,这是你上次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