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蓦然用下巴贴近她的耳朵,视线微垂,沉默了片刻,说:“自从你知道我有钱以后,主动抱了我两次,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瓜不是强扭的了?”
梁俏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背,开始弯腰穿靴子,说:“意味着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你早说你有钱,没准这瓜早不是强扭的了。”
“你在开玩笑。”他用陈述的语气说出自己的疑问,他不相信梁俏真如她自己口中所说的那样。
梁俏弯着腰侧头微微一笑,俯身的姿势令她的脸色泛红。她一本正经地肯定道:“我没开玩笑,我就是。”
“那还真挺让我意外的。看来你胃口不小,毕竟你也是个‘矿二代’。”他的鞋子比梁俏的好穿,两三下就蹬上了。屋里太热,他打算出了门再穿大衣。
“什么是‘矿二代’?”梁俏直起身,将柔顺的卷发向后甩去,嘴角愉快地扬起,“谁发明的词?”
“你弟弟梁俊。他有时候自我介绍的时候会说自己是知名的‘矿二代’。说你爸有矿,以后他就是煤矿继承者,他和他的两个姐姐可以被称为‘继承者们’。”
两人一同出门。
梁俏淡淡地道:“你跟我说实话,我弟在你们圈里是不是知名的‘二傻子’?”她在电梯里掏出车钥匙,交到江蓦然的手中。显然,她采用了他的第一个提议,让他送她去上班,让司机去取车。
江蓦然垂眼看了一下,便将钥匙揣进口袋里。他问:“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的弟弟是个‘二傻子’?这样推论起来,你岂不是‘大傻子’?”
梁俏皱眉,斜睨了他一眼,反问:“你觉得我傻?”
“不傻。”
“你觉得我弟不傻?”
“傻。”
“梁俊确实有个姐姐是大傻子,但不是我。”
“略有耳闻。”
梁俏冷哼一声,如果不是非常必要的时候,她是不愿提起梁俊那个傻大姐的。
去周末简餐咖啡厅的路上,江蓦然给她大致讲了一下未来的wst酒店派对礼仪公司将如何与wst酒店合作。两者既是一体的,又是独立的。
wst酒店的中餐宴会厅,从此以后只接待梁俏公司的派对、婚礼、寿宴以及升学宴等。总而言之,只要客户想在wst酒店搞活动,是不可能通过其他公司进来的。反正wst酒店中餐宴会厅向来不缺客户。
一开始,江蓦然并不想插手梁俏的事业。他喜欢看她那副为了她的一点儿小事业而生机勃勃的样子。但如果他的江太太在事业的道路上遇到了绊脚石,他是必然要插一插手的。
有些事情与钱无关,毕竟有钱难买“我乐意”。
正因如此,在wst酒店派对礼仪公司上线以后,梁俏绝不会缺少客户。像过去那样一两人工作的模式,是没有办法承接这么大的工作量的,在这段时间里,她需要扩大运营团队。
梁俏听他头头是道地讲着酒店和公司合作的这些事儿,完全像个成熟的生意人,就连艺术家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也掩盖不住那份呼之欲出的干练气息了。尤其是当他说出那一句:“下一步,我们就要收购陈碧莹的‘周末派对’,是你的就要拿回来,她只配拥有你不要的东西。你还没玩够的东西,我是不会让她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