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以为意地耸肩:“你也不光有英俊帅气的一面啊……”
tony与梁俏这一桌,都可谓是酒厂上的战士。大家先是摇骰子,然后划拳,到后来为了少喝点儿酒,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输家如果不愿赌服输,就要喝酒。
梁俏身边的这几个人,不是让她去亲谁,就是问她和丁耀森闹掰的过程。她不想亲陌生人也不想回答和丁耀森有关的问题,无奈之下喝了不少酒。不过她也没轻易地放过别人,问出的问题也十分刁钻。不是问这个有没有精神出轨,就是问那个有没有过身体出轨,整个就是一个大型的互相伤害提问现场。
喝着喝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学长突然哭了,这可把大家笑坏了。
梁俏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儿要不是心里真压着点儿什么,也不至于让酒给逼哭。这满桌子就她和tony算是善良人,不让大家起哄。
梁俏给他递了纸巾,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他手边,拍拍他的衣袖,说:“学长,喝多了吧?喝点儿茶醒醒酒,一会儿让代驾送你回家。也别回去太晚,嫂子在家该不放心了,想喝改天我们再出来聚。”
那位学长一把拉住梁俏的手,这个动作有些唐突,不过她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是借着酒劲耍流氓。tony看到了立刻过来护着梁俏,试图把学长拉开。梁俏趁机把茶水塞进学长手里,示意tony别太紧张。
学长握住茶杯越哭越悲伤,越哭越委屈,他说:“梁俏,说出来不怕你笑我,我真的太难了!”
梁俏频频点头:“是的是的,都难都难,都理解,我们都理解。”
“你不理解,你怎么能理解,你能理解我什么啊?你说我孩子都六岁了,我到昨天晚上才知道,我媳妇每个月去b市出差半个月不是住在酒店,而是住在初恋那里,还一住就是五年多!你说我这些年为了家里都拼成什么样了,名牌包、钻石、跑车,哪样我差过她?昨天夜里,我问她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既然喜欢初恋就和初恋过算了。她说是为了让她表姐不痛快,而我以前和她表姐有过那么一段感情,这故事没办法讲,太长了。昨天,她跟我提离婚了,我做错了什么?你能理解我吗?你如果理解我,那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餐厅里的音乐声有些大,加上他说这些酒话的时候离梁俏最近,所以就连一人之隔的tony也没有听到具体内容。听不到也好,因为这些话实在不体面。
梁俏盯着他手里的那杯热茶,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说:“我们什么都没做错,可能就是注定要经历这样一个劫吧。学长,你看开一点儿,你还年轻,条件也好,孩子大了也好带,以后会好的。”
梁俏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故事太可怕了,单单是发生在别人身上都让她觉得可怕,如果是发生在她身上她都不敢想。
tony叫了两个朋友把醉酒后哭得稀里哗啦的学长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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