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伙食也不错,除了几个家常菜,还有飘着红油花椒的水煮里脊。原胥特喜欢这道菜,号称连底料都能喝干净。但因为既辣又麻,周盏不常做给他吃,更不会让他喝底料。
原胥筷子不停,不久搭在肩上的浴巾就掉下去了,周盏只得起身捡起来,又给他搭上。
一顿饭吃下来,原胥嘴唇又红又肿。水煮里脊里的肉被捞完了,不过豆芽、海白菜、豆皮等素菜还剩不少。原胥灌了一口汤,哈拉两声,还想顽强地吃完,周盏拿走了他的碗筷。
盏哥,盏盏!
给儿子洗澡去。周盏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布置任务:洗完洗你自己,下午还得做大扫除,别耍赖。
原胥打了个嗝,揉揉胃,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好吧。下周也做水煮里脊吧!
想得美。
那水煮牛肉?
毛血旺?
洗你的狗去吧!
小萨讨厌洗澡,原胥每次给他洗澡,都要感叹一番人生艰难。以前周盏建议带出去洗,原胥说心痛钱。
周盏无语:洗澡要花几个钱?
原胥一本正经地说:其实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你小时候那么皮,你爸妈把你送出去洗澡了吗?
周盏:啊?
肯定没有吧?原胥说:自己的儿子自己洗,我们家小萨再皮也不去狗澡堂!
周盏愣了好一阵才说:我小时候不皮,皮的是你吧?
原胥:哈哈哈哈哈!
半小时后,洗干净的小萨和落汤鸡一般的原胥一同从卫生间出来。周盏一手拿吹风,一手将原胥重新推进卫生间:我给它吹,你赶紧开热水冲冲。
原胥洗了好一阵,出来时看到周盏蹲在地上给小萨吹毛。
狗儿子表情相当享受,死狗似的躺着,一动不动。
原胥走过去,蹲在小萨旁边,看着周盏说:我也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