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雪像没事发生一样,突然笑了笑,说:“把他放了吧,他是个聋哑人,是刘思思她妈请的男保姆。”
韩晓雪这么一说,那我接下来就算是想说话,也不能说了。
男人并没有松手,而是扭头看着韩晓雪,很惊讶地说:“什么?他是聋哑人,还是思思妈妈请的男保姆?”
韩晓雪简单地回了一个“嗯”字。
男人跪在我背上的膝盖以及抓着我头发的手同时用了用力,语气冰冷地对韩晓雪说:“小雪,你老实说,他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在外面找的野男人?否则他怎么可能进屋?还他妈动手打我,操!”
韩晓雪大笑起来,也不解释,直接说:“你不信我是吗?行,你既然说他是我找的野男人,那就是呗。”说完,还冲我喊了两声:“嘿,野男人,野男人。”
男人立马微笑地说:“小雪,你别这样,我信,我信你还不行吗?”
接着,男人又凶巴巴地对我说:“你他妈是不是聋哑人?”
韩晓雪已经说我是聋哑人了,我只能选择装下去,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韩晓雪冷哼了一声,说:“你这叫信我?”
男人面对韩晓雪瞬间温柔起来,说:“小雪,我没说不信你啊,我这不是问他吗?”
韩晓雪呵呵一声,说:“他一个聋哑人,听得见吗?从他刚才进屋到现在,你发现他说过一句话吗?你把他打趴按在地上了,他叫了一个疼字吗?”
男人这才稍稍降低了警惕性,跪在我背上的膝盖和抓着我头发的手明显松动了力度,淡淡地说:“好像是啊,他确实没说一句话。”
韩晓雪冷冷地说:“我骗你的,他不是刘思思妈妈找的聋哑保姆,而是我找的野男人。”
男人这才站起身来,笑嘻嘻地说:“小雪你别这样,我信你还不成吗?就算你想骗我,你也不会编这么一个傻到家的理由。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刘思思她妈请的聋哑保姆,我随便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男人这话还有一个潜在的意思,如果让他知道韩晓雪说的是假话,那我就死定了。
韩晓雪让男人快走,男人不同意,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一排字给我看,“你真是袁珊请的聋哑保姆?”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