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从屋里跑出来的哭的撕心累肺的小当时，他又笑不出来了。
五岁的小当抱着一岁多点的槐花，光着脚，站在门口哇哇大哭。
孩子是无辜的啊！
周文亮叹了一口气，实在不忍看这个，过去拿过两块糖，俯身笑着说道：“小当别哭了，赶紧哄哄你妹妹。”
“周叔叔，呜呜，我要妈妈……”小当哭着要妈妈，怀里的槐花也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哭。
“你妈妈出去两天，过两天才回来，你先把妹妹哄哄，别让她哭了。
给你吃块糖……”周文亮也不会哄小孩，见这俩小当扯着嗓子哭，剥开手里奶糖，塞她嘴里了。
小当感觉嘴里一甜，哭声顿时没了，哽咽的吃着糖，可怜巴巴看着周文亮问道：“周叔叔，他们为什么要抓走我妈妈，我想妈妈……”
哇哇
“你妈妈……”周文亮头疼不知道怎么说。
看着还再大哭的槐花。
这哭声，让人听的难受。
周母过来先把小当怀里的槐花抱了过来，哄了哄，边哄还批评秦淮如，这母亲怎么当的，看看都做的什么事儿。
周雯雯好奇的瞅着，伸手逗了逗槐花，何雨水哄着小当。
随后一大妈跟三大妈和几个大婶也过来加入进来，边劝说哄着两个孩子，边批评秦淮如。
周文亮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叫什么事儿。
院里几个好心的大妈接手，把小当姐妹家送回去，可能是哭的累了，没多久在床上睡了，一群大妈聊了聊，也回去了。
次日轧钢厂就热闹了，秦淮如搞破鞋的事儿，在厂里都传开了。
“我就说嘛，这女人不检点，搞破鞋一点都不意外！”
“谁说不是呢。我还见过她经常跟几个男人拉拉扯扯呢……
“我也见过，上次在车间，我见郭大撇子拍秦淮如的屁股！
秦淮如转头娇笑跟郭大撇子打情骂俏，哎吆没法说……
这不要脸的劲儿，跟人搞破鞋，那不是迟早的事……”
“听说她婆婆还进医院了。昨天晚上家里没人，这骚女人就忍不住了，招男人回家……”
档案科内几个黄琳燕等四个娘们一大早就凑在一起兴致勃勃讨论。
突然朱红梅问道：“周科长，你好像跟秦淮如是一个院的！秦淮如昨天晚上被抓，你见了吗？”
周文亮摇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怎么可能跟秦淮如是一个院的，你可能搞错了。”
周文亮感觉丢人，不承认！
朱红梅奇怪看着他，嘟囔道：“怎么可能，我记得上次谁说过一嘴，你跟秦淮如还是一个院的……”
周文亮内心无语，摆着脸训斥道：“上班时间，让你们过来聊天了！
没事把档案室桌子架子都擦擦，把地墩墩……还有把十年前的档案都拿出来，趁着今天天气好，搬出去晒晒，再不管都长虫了……”
周文亮说完转身就走了，黄林燕几人都傻了，反应过来，开始批评朱红梅。
“你瞎问什么！”
“我哪知道……”朱红梅委屈巴巴说道。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干活呗！”
周文亮对是对她们太好了，从没说过什么重话，让她们放肆。
下午厂里就开始开会，毕竟人都抓到保卫科了。
会议室内，轧钢厂的头头脑脑齐坐一堂，杨厂长坐在首位，喝了一口茶，轻咳一声。
“大家都知道了，咱们厂啊，出了胡乱搞男女关系的，这件事传出来，让人蒙羞，所以这件事要同仇敌忾，从快从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