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之皱眉道:“若陛下驾崩,此事恐怕难以推进。”
朱承志点头:“所以,我们必须赶在陛下驾崩之前,让旨意正式颁布。同时,我们要加强书院戒备,防止士族趁乱生事。”
赵子昂道:“若能联合朝中支持义学书院的官员,共同上奏,或许能加快旨意颁布。”
朱承志沉思片刻,道:“好,我即刻修书,联络朝中支持义学书院的官员,让他们联合上奏,请求朝廷正式将义学书院纳入国子监体系。”
数日后,朝中数位支持义学书院的官员联合上奏,请求朝廷正式将义学书院纳入国子监体系。朱棣虽病重,但仍在病榻之上批示:“准奏。”
旨意正式颁布,义学书院正式纳入国子监体系,与国子监、府学并列,享有同等科举资格。
消息传到书院,众人皆喜,士族一方则大为震动,纷纷上奏反对,但朱棣已下旨,无人敢违。
朱承志站在书院门前,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义学书院终于站稳了脚跟,寒门子弟也终于有了一条真正的出路。
“莲未凋,灯未灭。”他低声念道。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袍,仿佛回应着他的誓言。
朱承志回到书院后,便召集书院诸位先生商议接下来的应对之策。虽然朝廷已正式下旨,将义学书院纳入国子监体系,但这并不意味着士族会就此罢休。相反,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继续阻挠义学书院的发展。
“士族势力根深蒂固,绝不会甘心失败。”李慎之沉声道,“他们必然会寻找新的突破口,或在科举选拔上做手脚,或在地方书院运作上制造混乱。”
赵子昂冷笑道:“若他们敢动书院一根毫毛,我们便让他们付出代价。”
朱承志缓缓点头,道:“士族若想翻盘,必然会在即将到来的科举选拔上做文章。我们必须提前布局,确保书院学子能在公平的环境下脱颖而出。”
他随即命人召集书院中最优秀的学子,亲自挑选出一批才学出众、品行端正之人,准备送往京城,参加即将举行的殿试。
“义学书院的学子,虽出身寒门,但才学不输于任何人。”朱承志目光坚定,“若能在殿试中取得佳绩,便可彻底堵住士族的嘴。”
书院诸位先生纷纷点头,开始协助挑选学子,并为他们安排专门的讲学与模拟考试,以确保他们在殿试中能有出色表现。
与此同时,朱承志也密切关注京城动向。他知道,士族必然会想方设法,在殿试中打压书院学子。因此,他决定亲自前往京城,亲自监督殿试过程,确保公平公正。
临行前,他将书院事务交由李慎之与赵子昂共同主持,并再三叮嘱:“士族若见我在京城,必然会有所动作。你们必须严加防范,不可有丝毫松懈。”
李慎之拱手道:“属下明白,请大人放心。”
朱承志点头,随即带上几名亲信弟子,启程前往京城。
抵达京城后,他第一时间前往翰林院,与主考官会面。
“朱大人。”主考官陈文远拱手行礼,“听闻义学书院学子也将参加此次殿试,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朱承志淡淡一笑:“陈大人,书院学子虽出身寒门,但才学不输于任何人。我今日前来,是想确保此次殿试公平公正,不被某些人操控。”
陈文远神色微变,随即笑道:“朱大人多虑了,朝廷自有制度,岂容私人操控?”
朱承志盯着他,缓缓道:“制度虽好,但人心难测。若有人妄图在试卷上做手脚,或在评分上偏袒士族子弟,那便是对朝廷的背叛。”
陈文远干笑两声,道:“朱大人放心,此次殿试,定会公正无私。”
朱承志点头:“如此最好。”
他并未离开翰林院,而是留在主考官身边,亲自监督试卷的出题与评分过程。士族虽有心阻挠,但在朱承志的严密监视下,不敢轻举妄动。
殿试如期举行,书院学子纷纷入场,沉着应对。
朱承志站在殿外,望着那些寒门学子步入考场,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这一场考试,不仅关乎他们的仕途,更关乎义学书院的未来。若书院学子能在殿试中取得佳绩,便能彻底打破士族对科举的垄断,真正为寒门子弟打开一条通往仕途的道路。
殿试结束后,朱承志亲自参与评分,确保每一位书院学子的成绩都能被公正对待。
最终,书院学子在殿试中表现出色,有多人名列前茅,甚至有一名学子位列三甲,被钦点为探花。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士族一方大为震惊,他们原以为书院学子不过是些粗鄙之人,怎料竟能在殿试中脱颖而出,甚至有学子位列三甲。
“朱承志”一名士族大臣咬牙切齿,“他竟真能将寒门子弟送入仕途!”
另一人冷哼道:“不过是一次侥幸罢了,下一次,我们定要让他们一败涂地。”
朱承志得知书院学子在殿试中的佳绩后,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知道,士族不会就此罢休,但义学书院已真正站稳了脚跟。寒门子弟,终将用自己的才学,打破士族垄断,走向仕途。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袍,仿佛回应着他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