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没想到我会跟她说这样的话,有些茫然地看着我,然后有些嘲讽地笑了,“周姐,你说的对。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一个特别温顺的女人,人又漂亮,脾气也好得不得了,怪不得裴总那么喜欢你。现在,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小白兔,而像一只满脑子想法的狐狸。人真的是会变的吧,虽然我们之前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但以后我会尽力往那方面发展的。周姐,现在你做了总经理,做事更小心谨慎,所以对身边的人要求高,我不怪你。对于你内心的怀疑,我只想说‘时间会证明一切,日久见人心’。”
偌大的办公室里透着明亮的光芒,我看着她脸上表现得光明磊落的笑容,觉得有些刺眼。右手手指轻轻的在办公桌的台面上敲了几下,我沉吟着说,“不管我们之前处得有怎么样,既然你把我当姐姐,以后,我肯定也不会故意为难你。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以后在我身边做事要遵守本分。就算要私底下做什么手脚,最好做到天衣无缝不要让我知道。我不希望到了紧要关头,你成为别人手里的刀,狠狠的从背后捅我一刀,让我措手不及。那样,就太伤姐姐的感情了,不是吗?”
陈梦梦目光忽然迎面看着我,笑了,“周总,别威胁我,我不怕你。对于裴总而言,你不过是做了一次代孕妈妈而已,他觉得愧对于你,所以才给你机会做地产公司的总经理。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不要以为他跟你上了几次床就对你不一样了。而且今天你才第一天上班,什么实权都没有,还真拿鸡毛当令箭了!”
她言语里透出的信息就是有些急躁,狂暴,告诉我我压根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我早就学会了无视别人的看法,一个人要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做到面面俱到,未免太可怕。
我有些噎住了,但还是走到了她面前,一字一句地告诉她,“陈梦梦,我知道你不服气我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就算他明天就将我辞退,就算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我在裴氏一天,你就是我周洁的秘书,而不会是裴修明的。”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留在裴修明身边,肯定也不会做什么好事。
陈梦梦这下子明白了让她过来做我的秘书是我的意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周洁,你真有心机!你凭什么只需要一句话,就把我调到你这里来?”
“就凭我现在是总经理啊。”我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哑然失笑,“行吧,你可以出去了。十点之前把下午开会的资料整理好了送过来,下午要用。要是再被我发现用过期的数据直接引用这种事的话,直接到人事部领三个月的薪水走人。”
她瞪了我一眼,知道我是记仇了。当初才做财务主管的时候,她给我一份财务报表上面的数据,现在看来是她故意弄错的……我现在也不过是给她打一支预防针而已。
陈梦梦看我的眼神整个都变了,一双无辜懂事的大眼睛里现在写满了愤怒与压抑!
我握了握自己的手,暗示自己要心狠一点,毛欣说的对,新官上任三把火。
其实,我这个人原本就软弱,若是要我一直做出色厉内荏的样子,我自己都会不习惯。目送着她离开办公室,我才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万事开头难啊,如果连身边的人都摆平不了,还怎么去摆平其他人更加棘手的事?一定要狠一点,宁可把坏人做在前头,也不要粉饰太平。
果然,接连几天陈梦梦都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助理,没出什么幺蛾子。就在我在公司的实权渐渐培养起来的时候,h市场忽然发生了一件大事--沉寂了很多年的裴中林遇中自杀的案子得到了平反。
看来,还是乔沛林的小姑姑在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般的法官,不可能愿意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有乔家姑姑,因为背后有雄厚的经济背景,而且素来为人正直,能够担得起这重任。
一时间,各大报纸都纷纷报道了这件事。
我以为这一定是裴氏在背后做推手,想让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
很快,这事儿引起了轩然大波。主要是因为之前齐丰有部分中心骨干还是以前裴中林手下的员工,他们掌握着磁力材料对核心技术又不肯传给别人,所以没被谭振康给换掉。他们为此愤愤不平,认为当时裴家是被迫退出的,理所应当应该将裴氏原有的股权恢复。但这只代表部分股东的意见,谭振康一时因为这事儿而下不来台。
齐丰已经确定了在本月二十四号提前召开董事会……
我猜,这时候谭家应该也很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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