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以非常淡然的口吻跟我商量这件事,可他才是总裁啊,他才有权决定,干嘛跟我说这个?我赧然地看着他,“这个好像不是我的职权范围吧,裴总,你决定就好。”
“小洁,我说过,会给你最好的,包括最好的工作环境。”裴修明看着我,手指拂过我衣领遮蔽处的吻痕,声音沙哑而动人。
如此看来,我给的情报貌似对裴修明而言压根没什么作用啊!
我按耐不住问,“难道你早就知道有人会对赵长青下手?”
裴修明凝眸,淡淡的瞄了我一眼,“我们要相信人民警察的破案能力。”
我完全懵逼,人民警察能干啥?他们已经断定是自杀了啊!我又问,“你也认为他是自杀?”
“没有。”裴修明说。
那他的意思是什么?我搞不懂了。赵长青这个人压根不重要吗?要是不重要的话,他当初为什么要因为这个人直接跟谭家挑衅?
裴修明见我一头雾水,一句话堵得我死死的,“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待在我身边就好。”
他不想再说,我也不好死皮赖脸地问下去,便压下内心的好奇心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昨晚上沈嘉宁跟谭振阳在酒店私会,我看到他们在门口握手,还说什么合作愉快。这事儿也是你安排的?原本我们在资金分红上已经给了嘉禾集团很大的诚意,沈嘉宁要是这时候摆我们一道。我们岂不是要苦逼了?”
裴修明听了,脸色沉了沉说,“如果他跟谭振阳真的有什么小动作的话,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反正他打得算盘都是稳赚不赔的。”我想了想,“可是这家伙说起话来水分十足,从来没个正经,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裴修明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同我的观点,他说,“先这样吧,下周开始采买办公设备,你们下个月月底就搬过来。地产是裴氏的一部分,不能分割。至于沈嘉宁那边,我只不过是让他跟谭市长探探口风,可没说什么合作的事情,要是真有什么猫腻,我会不遗余力地把他往死里整。”
裴修明眼神凌厉,目光中带着果断跟狠绝,让人有些畏惧。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气氛有点压抑,我端起那杯橙汁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就目前的形势而言,我压根不能对裴修明说什么,只能背地里联系肖骁,让他帮我调查。
我感觉裴修明知道的事情,远远比我知道的多得多。他想做的,也绝不只是跟谭思思离婚这么简单。他的目标,很可能比我想象之中更为弘大。
裴修明是个有城府的男人,可这城府有多深?我不知道。
“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我竖起食指,信誓旦旦地说明真的是最后一个。
裴修明淡淡地“嗯”了一声,“你说。”
“我想问,你跟陈梦梦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一开始就让她做我的助理?”我怔怔地看着裴修明,不想从他脸上放过一丝一毫讯息。
我之所以问这些,是因为我怀疑陈梦梦原来就跟谭思思认识。她既然是陆青的妹妹,说明对裴家跟谭家的关系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她不止跟谭思思认识,说不定还是她的朋友,不然那会程燕对我动手,她怎么能撇的一干二净?都说谭思思是谭振阳的棋子,那么陈梦梦会不会连带也跟谭家有关系?裴修明知道她的底细吗?裴氏的员工那么多,比她聪明稳重的数不胜数,为什么偏偏让她来照应怀孕的我?而且那天知道我生孩子的人,也就那几个而已,谭思思为什么能那么快就赶来?而且全家出动,好像早就做好准备了一样。
我想不明白。
所以,我要问一问裴修明。
裴修明多鬼精啊,我一开口,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寒星般的双目紧盯着我,有些诧异和失落,他嘴角微微动了动,看着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淡淡说,“我被程燕绑架的那一天,老赵被陈梦梦支出去买东西,我一到医院门口就有个面包车冲过来,你不觉得这事儿太巧合了吗?当时知道我去医院的,不过就几个人,陆青,陈梦梦,关阳。”
裴修明凝眸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说,“嗯,我也怀疑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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