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伴着雷雨声,紧紧地相拥而眠。
临睡之前,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问,“裴修明,你爱上我了吗?”
他笑了,说,“喜欢你的身体,还不够吗?”
这答案,似曾相识。
我气得把他踹下床,一个人裹着薄被子睡了。
他死皮赖脸地从地上爬上床过来亲我,我也不高兴理他。结果他一怒,直接抓着我的胳膊把我给拎起来扔到地上去,一个人霸占整张床。我又急又气,冲上去钻进他的被子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不松手。他想挠我痒痒让我松手,我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边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最终两个人笑累了,躺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他忽然自言自语,“傻小洁,除了彼此相爱,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纠缠一生呢?”
这真是我认识裴修明这么些年来,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我幸福的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着,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们被陆青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他焦急地在门外喊着,“裴总,您起来了吗?工地出事儿了!周总,周总,开开门啊!”
“什么事?”我睡眼惺忪地看着陆青,“陆助理,你起得好早。”
陆青面色凝重地看着说,“周总,工地上出事儿了!你们赶紧起床,记者已经堵在工地了!再晚点就上h市新闻了!”
我一下子清醒了,赶紧去床上喊裴修明,他朦胧地看着我,“才几点?”
“工地出事儿了!我得马上赶过去,你去不去?”
裴修明眉头一皱,立即掀开被子起来。
“受台风影响,昨天下午到今天凌晨一直在下大雨,今天早上的时候,工人忽然发现我们快要落成的星湖湾一期有一栋楼东南角坍塌了。不知道记者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已经堵在工地门口了,我让建筑部的人先拦着记者,他们催我赶紧来找你们商量对策。”
大楼的一角坍塌了是什么概念?就是我们的工程是豆腐渣工程!得推翻了重新来过!
我们赶紧起来换衣服赶往工地。这时候雨已经停了,工地前面的路上还有些坑坑洼洼,记者们见我们来了,忽然都涌了过来,一大堆的话筒对着我,争前恐后地问问题。
陆青跟小陈拦住那些记者,工地负责人张工很快过来,递给我们两个安全头盔,带我们去看出事的地点。
“这块工地之前的分包商是谁?”裴修明一边注意周边的环境,一边问。
“是赵时茂赵老板,听说是您家的远房亲戚。”张工在前面领路,我跟裴修明跟在后面。我心想这个张工说话好直接,心里默默为他捏了把汗。
地上掉落着大片的水泥和砖头。
几个工人带着黄色的安全帽都在下面的空地上看着上方,纷纷讨论着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这栋楼其实已经建起来六七层了,怎么会从第四层平台的一角忽然塌下来?
昨晚到今天不过是下了几场雨,雷声轰鸣了几下,这个楼就变成这样了。那遇到什么洪涝灾害岂不是立即被洪水给冲走了?简直是豆腐渣中的战斗渣!
我不由得想上楼去看看究竟是这么回事,裴修明拉住我,说了声,“危险!”
旁边有个工人好心地说,“是啊周总,不能上去,今天早上已经掉下来好几块砖头了。我们有个弟兄被砖头砸中了脚,刚刚被送到医院。”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觉得心悸,心中更是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
裴修明铁青着脸,然后将我拦在身后退了几步望着塌方的位置,眉毛紧蹙,深如寒潭的双眼迸射出惊人的寒光看着工地负责人说,“张工,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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