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霸道又狂妄的人,就是要以暴制暴!
哼,谁让他欺负梁文骏来着?
吃完了饭,我赶紧擦擦嘴巴走人,裴修明慢条斯理地走在我身后,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然后我又害怕他真的生气了,就杵在电梯口等着他,直到他铁青着脸站在我身边,我悻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大掌。
他的掌心有些粗糙,虽然生气,但还是没有甩开我的爪子。
等到了停车场,老赵已经把车子开过来了,我吐了吐舌头,弯腰上车。裴修明伸手为我护着头顶,怕我撞到脑袋,我坐上去之后,他立即跟了进来,身上弥漫着一股牛排味儿,哈哈。我嫌弃地往边儿上坐了坐,跟老赵搭讪,“赵叔叔,你刚刚吃的啥?为什么我们吃饭的时候你都不在身边?”
老赵的脸上有些尴尬,“我当然不能打扰你们小年轻的生活了,我随便吃点就好。”
“赵叔叔,你人真好。裴修明脾气这么差,想必很难伺候吧?”
老赵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我跟裴修明,轻轻咳了一声,“裴先生人很和善的。”
“你别怕他,说实话。”我朝裴修明瞟了一眼,“现在我是他老婆,老婆是什么?就是专门管他的!”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多话的,噼里啪啦说了一路,而老赵有点汗涔涔地接话,说话之前还仔细想一下,唯恐说了什么不顺耳的激怒了裴修明。
到了最后,老赵实在是无奈了,说,“周小姐,先生这么大一个帅哥在这里你不跟他说话,反而跟我一个老头子聊天,是不是想搞事情?我看你再这样,先生非扣我的薪水不可。”
唉,激将法失败。
我泄了气,靠在椅背上看窗外的景色。
“说完了?”裴修明睁开眼睛,微微侧过脸看着我。我一回头,就对上他那双幽暗的眸子,心漏掉了半拍。他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我惊喜地看着他笑了笑,他说,“说了这么久应该口干了,慢点喝。”
呃,想想是有点口渴。我接过水瓶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裴修明嫌弃地说,“跟非洲人一样。”
“你见过非洲人?”我嗤之以鼻,“不懂就别乱说。哪有我这么白的非洲人?”
裴修明盯着我,眼里透出一阵危险的意味,“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噤声了,怕被他给就地正法。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调皮!”裴修明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笑意,那种从内心发出来的笑意,特别的醉人,只需看一眼,心脏就忘了跳动。
我也傻乎乎地笑了笑,他淡淡地说,“坐过来。”
然后我就挪了挪金贵的屁股坐到他旁边去了,也不嫌弃他身上的牛排味儿。他搂着我,下巴抵着我的脑袋,喃喃道,“还是这么可爱,蠢萌蠢萌的。”
蠢萌?是在说我咯?
我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
我正准备辩驳,手机就响了,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来,一看是座机号码,接通了。
“你好,我们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请问是刘春丽的家属吗?”
“我是。”
“病人突然出现了昏厥的症状,有窒息危险,必须立刻进行手术,麻烦你过来签字。”
“这么回事?下午还好好的。”
电话里传来护士着急的声音,“她本来就是癌症晚期,出现这种病危现象是迟早的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懵了。电话的声音很大,所以不用我转达裴修明也听见了。
我不知所措地看向他的时候,他吩咐老赵说,“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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