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警惕地说,“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谭思思现在除了乔沛林跟肚子里的孩子,什么都没有,她还能作恶吗?
沈佳宁见我这么焦虑连忙说,“我也不确定,但是小洁,居安思危总是好的。别等到事情发生了,就什么都晚了。我只是想提醒你,多留一点心思。谭思思最近,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哦,好的,谢谢提醒。”我说。
而后沈嘉宁沉默了几秒,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这事是有点奇怪。我跟裴修明最近太一帆风顺了,可以说什么事都顺风顺水的。谭思思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还是说乔沛林能够管住她,让她安安分分地在家养胎?我又摇了摇头,还记得在那个废弃厂房的事么?乔沛林压根管不住谭思思的……
我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还是打了电话给乔沛林。他当时正在办公室,吩咐身边秘书先出去,然后对我说,“什么事?”
呃……我该怎么开口?问问谭思思的近况?
乔沛林有些不耐烦,“周洁,到底什么事?你再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
我急忙说,“是这样的,我想知道谭思思她……过得好不好……”
我吞吞吐吐的,虽然没有仔细问,但乔沛林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他说,“她在我这里怎么会过得不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担心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我已经决定了,等我公司里的事情转手给我大哥,我就带着思思到国外生活。她精神比较紧张,我想换一个环境可能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噢……”
“放心,我不会让她再做什么偏激的事情,也不会对你跟裴修明造成任何威胁。”乔沛林说的直截了当。
“噢……”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我把这事儿跟毛欣说,毛欣笑我是婚前恐惧症了,“你是以前苦日子过多了,现在这么顺风顺水的觉得反而不自在了。你怕什么呢?你现在大儿子有了,小儿子在肚子里,老公又疼你疼得不得了,简直是人生赢家。你担心个鬼?”
“唉,好吧,小欣你说得对,我是有点婚前恐惧症。”我无奈的说。
这份担忧我没告诉裴修明,他最近忙着将齐丰的磁力公司跟裴氏的磁力公司合并,成为真正强大的国际一线磁力器械品牌。当年裴中林被谭振康夺走的事业,如今从新回到裴修明的手上,并且发扬壮大。
而陈梦梦在陆青的引荐下,继续留在裴氏工作。她现在是地产总经理崔恒山的助理,裴修明说,以往的一切的恩恩怨怨全部清零,他之所以答应这件事,是为了报答陆青大老远的从美国跟到h市来做他的助理。就凭陆青的才华,随随便便在美国任意一家金融公司就能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两家企业合并之后,还是以齐丰命名。宣布合并项目的酒会上,裴修明带着我出席。
这是我第一次以裴太太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我一直挽着裴修明的手,有些紧张。宽大的复古蕾丝礼服将我的腹部遮住,我跟裴修明并肩而立,接受大家或羡慕或批判的目光,保持微笑。而媒体记者们这次也乖巧多了,从头至尾什么尖锐的问题都没有提过,甚至连谭思思、谭振康的名字都没有问,只是一个劲儿地问我们婚期是什么时候,婚礼是什么风格的,有没有请什么特别的朋友之类的。
我惊讶之余,不经意抬头,看到酒会二楼的楼梯口晃过一个长发飘飘的身影。再去细看,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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