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袁若晴回到办公桌前,看到我翻译的文件,气不打一处来。
“我知道老头子色心不改,所以你最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要是我发现你跟他纠缠不清,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说过,我有男朋友的。而且不管你信不信,高总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我对老男人真的不感兴趣。”我无奈地朝她挑了挑眉,走出了这令人压抑的秘书长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一阵冷风吹过,扬起我额前的头发。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浑身打了个机灵。
我回过头,发现袁若晴坐在办公桌前,透着玻璃一直看着我。我说不上来她脸上是什么表情,但现在她应该和第一次见到我那样,一副厌恶的样子,对我很有意见。
我默默叹了口气,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一会,张秘书就过来跟我讲秦副总周五就要飞赞比亚,让我准备好一起过去。
秦副总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公私分明。虽然知道我和裴修明的关系,但从未因为这一层关系让我难堪,虽然他不看好,但却以过来人的身份来跟我讲趋利避害。对此,我很感激。
下班前,梁文骏回了个电话给我,说他今天回不来了,吃饭推后。
我微笑着应允,刚好回家收一下东西,周五就要出差了。一到家,大门敞开着,我就知道是夏伟才回来了。
他站在我妈面前,像一只晕鸡。他身上穿着一套西装,头发油得发亮,一看到我就叹气:“小洁,都怪我心太大了。那晚赢了三十多万的时候,没有收手。”
对于赌博的人来说,哪里有“收手”这个词?赢了钱想赢更多,输了钱想回本,这是万年不变的道理。
“你收不收手,不关我的事。我只想说,我们各过各的,谁也别拖累谁。”我冷言相讥。
“小洁啊,这是我那晚赢钱的时候在澳门给你妈买的钻石项链。当时我想,外面还欠债,不必买太贵的。你妈又不是那么势利的人,现在想想,当时应该买个十万的,反正后来钱都输光了。”
我觉得夏伟才已经疯了,但好歹,在那些人再一次上门要债的时候,他一个个地允诺一定会还钱,他去工程队找一个苦力,每个月赚的钱都用来还债。
那些人坐在家里一天,看到家里确实没钱,只好同意了夏伟才的还款协议。
我和我妈,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两天,我一下班就回家,确实让妈妈安心不少。她那双憔悴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鼻头红红的,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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