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猛然间想起来上次月事还是在两个月之前,我趴在盥洗台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一阵晕眩。不会吧,没做措施的就是在乡下小镇宾馆的那一次,一次也会中枪?不可能,不可能。
浑浑噩噩地洗了把脸,然后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我妈跟毛欣都诧异地看着我,关心地问,“小洁,身体不舒服吗?”
我捂着肚子,“可能昨晚吃的那个酸奶过期了,肠胃一直不舒服。”
我妈一下子紧张地过来,痛心疾首地说,“那个过期的酸奶,我上周就该扔掉的!”
“没事的,妈,我身强力壮的,一小瓶酸奶奈何不了我。到下午应该就没事了。”我抱着肚子在沙发上坐着,我妈给我倒了杯水。刚才我盘算过了,貌似月事真的推迟了一个月,这段时间都把精力放在跟沈曼如斗智斗勇上面了,晚上回家又只顾着跟我妈散步,忽略了这件大事!
等班车的时候,毛欣忽然拉住了我,递给我一支粉色的盒子,“之前我用剩下来的,给你了。”
我连忙说了声“谢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粉色的盒子塞在包里。
月事确实是推迟了,但我刚刚干呕的样子也像是怀孕的样子。但当时我一直有吃事后药啊,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怀孕了肯定会给我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且不说裴修明肯不肯要这个孩子是个未知数,谭思思肯定是容不下这个孩子的。
我蹲在公司的洗手间,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欲哭无泪。我一心只想着离开裴修明,哪里知道他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了种子。
我看到微信里裴修明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胡萝卜,啊,胡萝卜。
然后他问,“小白兔,你在干什么?”
我立马把他给拉黑了。
不一会,直接是电话轰炸,“周洁你什么意思,聊个微信一句话不说就把我给拉黑了。我微信只有你一个好友,你他妈这样让我怎么玩了?”
我一边洗手一边听着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一下子感觉心底里涌出一丝明媚温柔来。好久不见了,裴修明。
“你再去加别人啊,世界上用微信的人多了去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看。”裴修明的声音由远及近,忽然一双乌黑锃亮的皮鞋落在我的视线里,往上是一双笔挺的长腿,再往上是一个冷漠冰冷的脸。黑色的西装下,感觉他整个人都是从外面的冷风中走进来的,语气也带着冰冷和无情。他傲然地站在女卫生间门口,一只手插在裤袋,冷漠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我,“周助理,别来无恙。”
我握着手机的手连忙紧了紧,看着他,心头一颤,“裴经理,好久不见。”
他嘴角扯了扯,忽然一大步迈过来,抓着我的手,一直把我拉到最里面的那间独立卫生间才丢下我,然后他立即转身去将独立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问,“你来干嘛?”
他坏笑着,双手抱过我的肩膀,“我是你的新同事。”
“不过话说回来,我每个月打给你的钱一分不少,你是不是也该尽尽一个情妇该有的义务。”
我冷笑一声推开他,“抱歉,裴经理,你现在在哪里工作跟谁是同事给我没用半毛钱关系。我只求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
话音刚落,我胃部又是一阵痉挛。裴修明冷冽地笑了笑,然后靠近我,开始撕开我身上的衣服。他的动作太不温柔,就像一只饿久了的狮子发现了一只小羊,想要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我吓得往后退,倒抽了一口凉气。
“裴修明,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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