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婉娘此时并没有太多羡慕嫉妒的情绪，毕竟她年岁还小，未来可期，更何况田欢经常在她耳边说，最喜欢的就是她那对盈盈一握的鸽丘，以及纤细修长的双腿，太大的反而不好看。
虽然这话可能会有几分虚词，但婉娘觉得总不至于全都是在忽悠自己吧，灵欲交汇间的心意相通可是不能作假的。
眼神扫过虞云韶，婉娘略作斟酌，随后冷静的问道：“这么说，那位马防御使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还是为了拿下庆林府？庆林府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说起来，庆林府在巫郡三十多个府中，不管是人口还是物产都排不到前列，甚至只能算个中下等的府，若只是为了拿下庆林府，前次以偏师偷袭拿下倒还算正常。
但这次清海军几乎主力全出，却只是为了掩护一帮盗匪拿下一个残破的府，值得吗？
“当然...不值。”
虞云韶颇有些故作深奥的摇了摇手指，随后又有些叹息，若是田欢在此的话，也不知是否能够猜到，就算不能猜到，恐怕也会配合她卖的关子。
但可惜此时虞云韶的面前，只有个眼神平静的看着自己，静静的等待自己解释的婉娘，虞云韶将些许失落压在心里，然后继续说道。
“原本我也不太能肯定，但我那位叔祖来信指点过了我，清海军马防御使，却是打算携妖自重，之前在龙城洞天时，姓苏的狐狸精，就将那位万妖天王渡过三次天劫，并即将率妖众侵入巫郡的消息告诉了那个马天贵，如此马防御使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所以这次清海军才要大张旗鼓的出手？”婉娘凝眉细思，然后略带恍然的说道：“也就是说，此时那位防御使可能正在将伏龙山众妖准备入侵的消息挑明？”
“是的，虽然伏龙山上建起万妖国的消息早已传遍，也有不少人传言说是万妖国必然要下山入侵，但却一直都只闻传言，没有大人物公开宣扬。”
虞云韶叹了口气，缓缓继续道：“这人啊，总是喜欢骗自己，尤其是对于恐惧的事情，在真的发生前，总是会找借口欺骗自己和其他人，而清海军便是打算将此事挑明，同时又以庆林府杀鸡骇猴，让那些郡府军将和世族宗门看看他的实力，如此软硬兼施之下，为了抵抗妖众侵袭，那些大人物们，十有八九会放弃偏见，暂时归附清海军。”
“其实说真的，这未尝不是个好主意，毕竟巫郡现在一盘散沙，真的面对万妖入侵，恐怕很难抵御，所以我现在真的挺纠结的。”
静静的听着虞云韶说完，婉娘眼帘半合，沉吟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确实，面对即将出现的大敌，暂时放下成见，联合支持一位有实力的强者，确实是个好主意，但....”
虞云韶扭过头来，满是期待的看向婉娘，她正是纠结于此，原本率众建立铁嵬军，便是在玄山寇肆虐的背景下，而与清海军为敌，也是因玄山寇便是那清海军麾下的伥鬼。
但此时若是为了自家的私仇，而败坏大局，甚至让更多无辜者丧命，虞云韶却是心怀不安，久久难以定下决心。
迎着虞云韶期待的目光，婉娘缓缓说道：“我自己知道的不多，所知的也都是小欢教给我的，我记得小欢曾经跟我说过，大局虽然重要，但若是这个大局是以牺牲‘我’来完成的话，那这个大局，对‘我’就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