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杂乱的上楼声,何素的位置正好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上了楼的人,那些人也看到了何素。
统一一身黑制服的一群人,少说有七八人,一涌而上的上了楼。
也是这时从墻后伸出了一只手,手中握着一瓶喷雾瓶,从头而下,喷了下来,有数次是直接喷到了何素的面上。
何素抓住那只手臂,就将人拉了出来,给了那人胯下一重击,那人倒在地上时,何素的视线也模糊了,一阵天旋地转,何素眼睁睁的看着那群黑衣人跑近,抓住了她的手,她却已经无力反抗了,脚下一个踉跄,倒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扛了何素就走,赵崔崔慌张的给谢林安打电话,嘴裏嘟囔着:“还真是绑架啊!有没有搞错!”
林姚害怕的脚都哆嗦了,正要跟过去,被赵崔崔拦下了:“你去了也没用,乖乖呆着。”
原本就是借用的当地一户人家,为了方便迎亲之用,这会儿看热闹的人都不在,在这边帮忙的几个熟人,现在跟何素一样无意识的躺在地上。
何素被迅速的带上车,扬长而去。
等何素醒来,她已经被安置在了一间房间,一张大床上……
何素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检查内裤,她穿的是礼服,要那啥直接脱掉内裤就行了,就听到旁边一声轻笑:“我没强上尸体的癖好。”
许逸辉坐着轮椅,他拿起一旁的拐杖,试着慢慢站了起来。
看到现在的许逸辉,何素有些吃惊,虽还没恢覆成游戏裏的静夜君那样,却是比病床上的健康了很多,面色正常,清瘦了些,看着还算是个正常人,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能恢覆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奇迹了。
回过神来的第一句,就跟平时和静夜君谈话一般,“这可难说,不知是谁上次强吻了一个无力反抗跟尸体没两样的人。”
闻言许逸辉是松了口气,他慢慢走来,坐到床上,和何素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何素坐在那裏没有动,没有被禁锢着,还怕制伏不了一个连走路都艰难的人么。
许逸辉瞧着何素,一时没有说话,再开口,他是笑着说:“亲爱的,今天真漂亮啊。”
黑长直被弄成了卷发散披在肩上,不似游戏裏的古典美,不似平日裏的干练,又是化了淡妆,今天的何素看着像是一尊洋娃娃,柔美可爱,让人很有保护欲。
何素侧过了头,看着暗下来的天色,猎神战已经是结束了,不知结果如何,这边她也该为自己的目的行动了。
正要开口,许逸辉放松了肩膀,连笑容都轻松了很多:“真怕你不会跟我讲话呢,昨天跟爸爸谈了很久,提到你小时候因跟玩伴吵架,整整一年没理过那孩子,我还担心我会步上那孩子的后尘呢。”
“餵,许逸辉,现在不是谈笑风生的时候吧?你应该没忘了你对我,对我家做过的事吧?”
刚刚玩笑似的语气是一时惊讶过后的口快,现在何素话裏是冰冰凉凉,就像是跟陌生人讲话。
许逸辉依然是笑着的:“我已经放爸爸自由了,其他人也是,我都已经让他们回家,跟家裏人团聚了。”
何素才意识到他口中的爸爸,指的原来是她的爸爸,这叫法……
还来不及生气,许逸辉突然爬上了床,还以为他要干嘛,正要警戒他的下一步动作,他却跪坐着,身体向前倾着,头抵着床面,何素惊讶的发现,他这是跪在了自己面前。
“我知道,我的行为很难让你原谅我,但我已经有在反省了,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是一句原谅能解决的问题吗?你……”
何素要开口教训的话,因看到许逸辉微微颤抖的双手而停了下来。
他这是在害怕吗?
“我知道我错了,做的过分了,很难让人原谅,我不求得到别人的宽恕,唯独只有你,我不想你恨我。”
听着许逸辉带着颤音的话,何素这下能肯定,他是在害怕。
“我会躲在游戏裏,不肯出来,不是不想和父母和好,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起初我只是生气,就想躲着爸爸,但是越躲着,越觉得出不去了,就这样一直拖下来,到了现在不可挽回的局面。
我曾试着醒来,但做不到,我害怕,怕爸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