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在沈玉的眼底一闪而逝。
妖艳高冷并存的容颜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虽然恨，可是她恨着的那些人最终全都不得好死，死后也一定会下地狱，她又何必恨着，浪费自己的精力？
沈玉很快就将这些脏乱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永远都不要再想起。
她看着陈以果，看见她微微沉思的小脸，心中一动。
原本她还觉得大人的眼光不是很好，觉得以大人那样的存在，怎么也要找一个配得上的人物。
但是现在看来，大人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虽然这个小姑娘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唯一值得认同的，就是自从大人和这个小姑娘在一起之后，脾气明显变好了。
对于她来说，这一点就千好万好了。
想到这里，沈玉的神色顿时柔和了不少。
“至于第三个问题。”
她对上陈以果看过来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除了梁可曼以及夫人带回来的那两个小女鬼之外，其他的女鬼，全都消散了。”
消散了！
陈以果愕然地瞪大了双眼。
“怎么可能！她们明明……”
“明明什么？”
沈玉嘴角含笑地打断了陈以果的话，“当初那样的情形，如果她们不拼命的话，就要变成鬼宅子的一部分，最终成为云翳子手里的东西，那样的下场，还不如拼一场灰飞烟灭，更何况，拼一场之后，还留下了三个女鬼的命，对她们来说，还有什么不满意不满足的？”
陈以果顿时沉默了下来。
其实她对此早就有了猜测，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抿了抿唇，心里面有些难受。
虽然那些女鬼对她没有什么善意，可是在得知了她们生前的遭遇之后，她就异常同情她们，不求她们能长久地存在于世间，好歹可以重新投胎做人，下一辈子好好的过。
可是这一切都成了不可能。
陈以果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