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绝的心中却闪过“果然还是来了”的念头。
也许早就知道陈以果会有此一问，所以他并不显得慌乱。
尽管他是真的去找宋清词的，但是他还不至于蠢的直接承认这一点。
不然的话，陈以果这女人肯定能和他闹翻了。
所以上官绝面不改色地说道：“你还记得之前我从那个秦之言身上拿走的那根狼毫笔么？”
“嗯？”陈以果不明所以。
和那个狼毫笔有什么关系？
就听上官绝缓缓说道：“那根是判官笔，千年之前，是我们上官家的收藏，但是现在却出现在了秦之言的手中，而千年之前，我们上官家中有一仆人便是姓秦的。”
“你的意思是……秦老师是你家那个仆人的后人？”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陈以果的表情有些古怪。
上官绝也没有多想，只点头道：“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应当就是如此。”
“所以你离开，就是为了调查那个仆人的事情？”
面对陈以果的反问，上官绝只微微一笑。
仿佛是在默认，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说。
至于陈以果怎么想的，都是她的脑补啊，和他没有关系的。
反正他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隐瞒陈以果。
陈以果见上官绝不说话，果然以为他是默认了，也就没有再多怀疑，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道：“那毛笔是判官笔？听着好厉害的样子！”
“的确很厉害。”
“所以你家那个秦姓仆人才把它拿走的吗？”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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