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看向李莲花,而李莲花只笑不语,乔婉娩就那样,愣愣的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偏头道:“乔姑娘怎么了?”
乔婉娩看着李莲花,李莲花也是看了看自己,见此,乔婉娩回过神来,眼泪已潸然落下,“方丈应该已经去治疗紫矜了,我去看看治疗的如何了。”
乔婉娩起身便离开了。
李莲花将茶水倒进茶壶,回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喝起了茶,听着悦耳的鸟叫声,无疑不是件惬意的事情。
纪汉佛道:“彼丘,你到底要问什么?”
云彼丘还是不死心的道:“大哥难道不觉得,那李莲花的相貌和门主有几分相似吗?而且我看到,他使出了门主的相夷太剑,虽然他跟我解释了其中缘由,可我就是......”
纪汉佛道:“这么多年来冒充门主的骗子多了去了,也可能是他曾偷窥过几眼门主的招式也有可能。”
白江鹑也道:“是啊彼丘,他的年龄身量还有气质,都和门主不符合,只是眉眼相像罢了,但细看又不像。”
云彼丘双目无神的道:“大哥,我觉得,我还是去要再试试他,都怪我当年一时糊涂......”
这么些年来,云彼丘日日夜夜都在后悔。
石水走上前来,咬牙道:“云彼丘,你还敢提?!那碧茶之毒何其狠毒,可你却仍对门主下了此毒,你做的事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纪汉佛连忙劝道:“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呢,就不要再提了,门主中过碧茶之毒,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不要再传出去了。”
云彼丘起身,向纪汉佛行了一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