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省是知道云漠去s市出差的,他走前给他打过电话
只是当时还不确定回归日期,只说让他有事记得给他电话。
谢省嘴里应着,可一个电话也没打过,只是没想到他昨天才回来。
感情真好啊,他想,一回来连工作都不顾就来探班了。
魏瑕自顾自地拍谢省的肩:“后天还有件大事要干,唉,太不容易了,幸亏我家还有我哥能顶着,如果不好好拍戏,我哥就得逼我回家继承一部分家,我才不想做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谢省忍不住推了他一把,笑道:“够了啊你,在一个破产破落户面前说这样的话过分了啊。”
“嘿嘿。”魏瑕嬉皮笑脸地笑,然后又毫无诚意地道歉:“对不起嘛,省哥。”
魏瑕比谢省小上一岁,不过比谢省红,平时都谢省谢省地叫,叫哥还是第一次。
谢省便笑起来,本来很想问他说的大事是什么,可想想又觉得不太合适,最终便什么都没问。
魏瑕说的大事儿,便是苏涛在云漠去s市前约的那场赌局。
当年谢澜的事情,云漠后来曾仔细查过。
回国后他又去探过一次监,把当初的事情仔仔细细向谢澜核实了一遍,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当年苏涛带着谢澜涉赌,一点点拉着他坠向深渊,而最终那场大赌的赌桌上,苏涛应该是用了些手段。
一步错,步步错,这场赌局最终将风雨飘摇中的谢家彻底推进了深渊。
所以这次四人在宝亿一聚,段启柏便提议换个地方。
这次不像平时那样只是小打小闹,涉及金额巨大,他的意思是到m市的合法赌场进行,对大家来说更安全。
当然,如果有疑虑也可以到国外的合法场子里玩,但原则是一方选地点一方选场子,彼此公平。
段启柏的提议合情合理,若反驳的话反而有种此地无银的意思。
且云段二人技术上也并未见有特别出彩的地方,苏涛和王先生犹豫片刻后便点头应了下来。
几个小时后,几人坐在了m市某赌场的vip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