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如果你是那场计划其中的一员,你会知道那场计划到底是怎么进行的,都有谁参与了,你不会在到底是古圣或是艾达人帮助铸造者执行了计划这件事上模棱两可。”秦墨说。
“基于物质的永生是不完善的。”奥瑞坎敲了敲自己的铁脑壳,“我和我的同胞一样在漫长的睡眠中损失了很多记忆,而我也死过几次,重生协议并不会完善的将我复刻出来,使用重生协议每一次都会缺少一部分自我认知。”
秦墨看着奥瑞坎,不知如何反驳。
死灵在休眠后整体实力都被削弱了,别提个体的记忆。
至于重生协议,死灵武士没有自我认知它们重生多少次都可以,但高等死灵还是会刻意避免死亡,因为重生协议确实会带来可怕的负面效果。
但也不能否认奥瑞坎有刻意隐瞒的行为,但它刻意隐瞒是谁跟它一块参加了灵魂赋予计划,隐瞒这事似乎对它毫无意义。
“在那时候,我负责的事情是操控时间,并尽可能凭借我的经验杜绝对时间进行干涉后产生的一切重大影响。”奥瑞坎继续说,“当我发现那些爬虫或者它们的杂种试图用仪式断绝惧亡者再次得到灵魂的可能时,我拼尽全力阻止他们,但在个体实力层面上,我的种族和古圣或艾达人有着巨大的武力鸿沟。”
奥瑞坎的声音不存在任何波动,但秦墨听得出来,当时绝对是一番能写成类似《占星者和无尽者》的故事的情况,从两个天堂之战时期互相敌对的种族个体联手开始,互相协作,然后互相背叛。
“铸造者承诺了你什么,你才会帮它?据我所知,你是索特克王朝的人,我都不敢想当时天堂之战结束后伊莫特克在对星神事务上有多冲动。”秦墨问。
“时间太漫长,许多事情都变了,对王朝的责任和忠诚以及对种族的责任和忠诚我曾经都有,但我逐渐抛弃了它们。”奥瑞坎缓缓解释,“我抛弃对王朝的忠诚是在生体转化事件结束后。但那时候我还有对种族的忠诚,我与铸造者协作不可否认是因为它许诺我一个很诱人的条件,但更多的还是为了整个种族的崇高责任感驱使我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