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学者。
帝皇一边将混合后的基因提取出来,一边思考生物学者这个身份是自己多少千年以前的身份。
思考一段时间后,他放弃了这种思考。
因为帝皇意识到,无论自己有什么身份,有多少身份,都做过什么,那些事情在如今这个时代都已经不重要。
必须遗忘掉自我和过往,才能更好的变成一个名为帝皇的人类种族引导者。
帝皇回忆起曾几何时自己畏惧当前的选择和其带来的因果,在曾经他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时,他也曾认为如果忘掉自己的过去自己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但后来,帝皇只觉得自己过去某些时候是真的矫情,相比起人类种族无数个体的命运,一个人的自我这个东西卑微如尘土不值一提。
思索了过去很多的东西后,帝皇有意的中止了大脑中他认为是胡思乱想的东西。
而那些所谓胡思乱想产生的原因,帝皇也能冰冷且客观的找到原因——尔达。
尔达不是伴侣,更谈不上志同道合,看起来也不如马卡多顺眼。
但尔达身上有着名为“往日羁绊”的东西。
帝皇觉得自己在面对这个抽象的东西时想要保持纯粹的理性是不太可能的。
欧尔佩松身上也有这个东西。
帝皇坐下来认真的思考。
他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个冷血的暴君,那么当欧尔佩松在得知他的计划,并且狠狠的朝着他腰后攮了一下时,他就应该杀死欧尔佩松,亦或者追杀欧尔佩松,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或者仅是为了他的忤逆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