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饶有趣味地勾起嘴角，“这样无休止的厮杀，是不是让人身心愉悦？”
他话中的关键词，是无休止。
这两个村庄的村民宛如受了诅咒一般，重复着昨天上演的血腥一幕。
“啊，这可不是我做的。无日，他喜欢看见他们自相残杀，问我讨要了个小口诀。”苍泽云淡风轻地开口。
真相浮现。苍泽的话似乎是在与自己撇清关系，可仔细想想，如果不是他教给无日城城主口诀，城主又怎会在这些无辜的村民身上实验！
这是黎未晞第一次下山，之前那一幕幕已经在挑战她的三观，面前这个与她完全背道的苍泽，分明就是在不停地刷新她的下限。
太残忍了。
善良的花妖咬唇不语。
“这里是魔域，”他的语气忽然凌厉起来，“小妖，这里可不是你那所谓的家乡。妖离经叛道，去了人类世界，本就不配和魔并肩。让我瞧瞧，千年之后，妖族居然有你这种性格的小姑娘……”
他笑得诡谲。
声音还在逼近：“所有的妖族都跟你一样吗？还是只有你，像那群仙人一样慈悲为怀，单纯善良？呵！多么可笑的词，与你们一族一样。”
“可笑？”她锐声反驳，“你们以杀戮为乐，难道不可笑吗？”
这一开口，反而让苍泽顿了顿。
黎未晞察觉到他在打量她。
他似乎在唏嘘：“终于肯开口说话了？没有被本座打击得心神崩溃？”
黎未晞：“……”
您充其量只是个npc，要不要这么自我膨胀。
她能预想到现实里君泽是个怎样的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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