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没有。
“你观察过没有,她会不会照镜子,会不会穿平跟鞋。还有站在太阳下,她有没有影子……”
心怡说的种种,勾起了景贤的回忆。
他跟黎未晞朝夕相处,有些奇怪之处当然也能感受到。譬如心怡刚才说的,黎未晞从来都没有照过镜子,就算穿运动鞋,都是加了增高的。
她自己给出的解释是长得太矮,而且穿习惯了。
他有怀疑过,但他又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黎未晞可能只是比正常人奇怪,但她还是个人啊。如果真如心怡所说,那黎未晞岂不是……鬼?!
她是鬼,其他人看不见,他怎么能看见?
当看见景贤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心怡就知道,都被自己猜中了。
她等待景贤向他问出更多的问题,然后交代那个女鬼的去向。
但景贤没有。
无数复杂的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再次抬起头来,景贤的脸上一片平静。他似乎在短时间内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再把自己那些多余的情绪给收了起来,然后平静地问心怡:“所以呢?”
你想表达些什么?
心怡对这个人没脾气了。
她想表达些什么?你身边有个鬼,会吸食你的阳气,不得离她远点?
“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心怡的眉头皱着,扯下背包的拉链,从包里拿出一枚护身符来,“你不想接受她是鬼的事实,可以。你把这个带在身边,如果她是人,自然可以靠近你。但如果她是鬼,她只会离你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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