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足躺了三天的向念,便是片刻也合不上眼,而夏淮安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又好似已然老夫老妻了好几个春秋一般,恍若无物的和衣躺在她身旁,同她席着同一床被子,躺着同一张软床。
虽是枕着两个枕头,却和她挨得很近,侧着身面对着她,一点儿都没有避讳的意思,坦然的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睡颜。
他的呼吸很轻,纵然满脸倦态,胡渣也都没刮,但是睡相依旧很好,不像她一旦睡着就会乱动翻身甚至有滚下床的时候。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他的睡颜了,小时候,他给自己补课的时候,偶尔会在她做题的时候趴在一边打盹儿,夏淮安的睫毛很长,比她生的都好看,像极了特意买回来的假睫毛的效果,他身上,每一样东西都生的极好。
“怎么不睡觉一直盯着我看?”夏淮安慵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沉思,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他睡着那一刻起就一直这么盯着他,右手被自己当做垫高的枕头垫在头下已然麻了。
她想要翻个身却发现手完全动不了,只好僵硬的用另一只手把它给扳过来,背对着他,“我……我才没有,是你的错觉。”
夏淮安勾唇畔,露出了这几天来他的第一个笑容,伸手在她刚在垫着的那只手臂上轻轻的捏着,“麻了吧,我知道我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是你的,不会消失的。”
夏淮安的手劲儿刚刚好,他向来都知道什么力道给她按摩她会最舒服,她也就不拿乔由得她替自己按摩,然而嘴上却依旧犟着,“小叔叔,你是在说笑吗?从什么时候起你变成了我的?”
夏淮安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完全不当她的失忆是一回事儿,“宝宝,我们结婚了,你忘了吗?”
向念猛然一惊,回过身来满是错愕的望着他,“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是你侄女,你是疯了吗说出这种话来?”
“别乱动,还没好。”夏淮安将她按倒平躺在床上,手上的按摩任然继续着,“我若是疯了也好,恨不得把你卷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藏起来同你过一过闲云野鹤的生活。结婚证在我家里躺着,回头你跟我回去,我拿给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