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摇了摇头,“不用了,都小心的保护着太太就好。”
“是。”
“淮安,该你上场了。”break忽然敲着门,对着里面的夏淮安喊着。
“你又欺负阿六了?”夏淮安临走之际,忽然轻声在他耳边念了一句,却也没工夫听他的答案,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阿肆一楞,恨恨的望着旁边一脸无辜的阿六,就知道和夏先生告状!
“你看我做什么?”
阿六摊了摊手,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肆也没同他解释,这里毕竟是丰裕大厦,夏先生的休息室,他不能给夏先生找任何麻烦,直接投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翻出窗户就跳了下去。
阿六骂骂咧咧的唤了一声“妈”开头的词,也跟着翻了下去,这里是两楼,倒是容易的很。
夏淮安补了补妆容,这场戏算是比较香艷的一幕,他要把女主角压在床上,阿绯被人下了药,刚巧碰上方媛,当机立断找她当成自己的解药。
虽然是很俗套的一个戏码,但是观众就是喜欢看这种尽头。
听着导演的讲戏,夏淮安没说什么话,只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已经搭好的景,脑海中瞬间构思着接下来的场景。
付杨却听得脸颊红了,但是面上依旧是一脸落落大方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淮安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争取一遍过的。”
“哦。”
他晚起袖管,依然是那放纵不羁的阿绯模样,朝着那张柔软的大床走了过去,付杨做了个深呼吸,却丝毫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期待。
小跑到床边,直接往上面一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只有那不停颤抖的眼睫毛透露出她剧烈动荡着的内心。
“action!”
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没有控制住力道,直接装在床上面的铁栏桿上,付杨咬着牙关,小声的“嘶”了一声,却还是敬业的没有打断这场戏。
“方媛,除了你,我找不到任何人能帮我了。”
阿绯的声音有些颤抖,仔细看,他居然是小心翼翼的拿着另一只手蹭着她的脸颊。
什么时候被夏淮安如此对待过?
付杨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还有那不知所措的双手,只能由着夏淮安抓住,此刻她应该是昏迷的,一句臺词都不能有。
可是她真的好像张开眼,看看这个时候的夏淮安的脸上,到底会是怎样的表情。
阿绯伸手,解开她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她忽然感觉身上一凉,他已经将自己剥落的只剩下短短的一件肚兜了。
阿绯忽然低头,在她耳边唤了一声,“方媛,我要动了。”
她咬着牙关,浑身滚烫的惊人,心底不停地在吶喊,动吧!还在等什么?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她始终没有等到下一个动作的开始。
只听到一声奶声奶气却义愤填膺的声音,打断了所有的过程。
“小舅舅,你居然在做这种事情,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