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声不吭任由他亲昵的摸着,蹭着,他知道,她这是消气了。这才更加大胆的稍稍再让自己抬起来一些,枕在她的大腿上,像之前在那个仓库里,被向念搂在大腿上一样。
眉头蹙了蹙,可又得顾忌着他的伤口,不敢动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手上却温润的顺着他的毛发,虽然从发生事情到夏淮安醒过来其实也不过一天的功夫,但是忽然觉得,足足有一生那么的漫长。
窗外的阳光就这样倾斜的射在他们两个的身上,傍晚的阳光不是那么的刺眼,有些暖洋洋的,让她的神经已然放松了下来。
眉眼间尽是温柔,这个男人,是用自己的身体替自己抵挡子弹的那个男人啊!
她知道,夏淮安总会过来,她的英雄,也只能是他。
夏淮安枕在她的大腿上,向念的腿型很好,不是那种瘦的和竹竿一样的,反而是少许有一些肉感,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享受这美妙的一刻。
“二哥,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和我们说?”
这美好的恬静,在剎那间,就被破门而入的几个人给打乱了。
夏淮安原本已经快睡着了,这会儿子拧着眉,冰冷的视线瞬间射到闯入这里的这个人身上,他们僵直在那里,嘴角尴尬的上扬,冷汗猛然间冒了出来。
尤其是宋言,整个人直接缩到顾绊身后,想要将自己一米八多的大个儿给隐藏起来当自己没出现过一样。
顾绊和穆子苏对视了一眼,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踏进来的那条腿,“过来!”
夏淮安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只见他十分不爽的从向念的大腿上起身,重新靠回了床上,背后枕着两个柔软的枕头,原本躺在向念膝盖上还不觉得什么,可是如今在这雪白的床单的映衬下,他的脸色似乎显得更加苍白了。
穆子苏抿了抿嘴,“找到凶手了吗?”
夏淮安并没有把顾畔招供出来的打算,只是朝着外边努了努嘴,“在重癥监护室里躺着呢!”
“二哥我就知道你是好样的!”宋言惊喜的探出脑袋来,不由自主的拍着他的马屁。
顾绊扶额拍了拍他的手臂,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最好闭嘴。
他们过来的时候,门外的那些人还都守在那里,个个笔直站立,面无表情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将这个走廊围的水洩不通。
“要不是老四说他们家医院来了个阵仗惊人的病人,再因为好奇去探了一探住进这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你是不打算通知我们了吗二哥?”
穆子苏颇有些不满,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那么多年的交情,难道不应该第一个知道吗?
“是我太担心了,忘了通知你们。”向念歉然的颔首,瞥了一眼睡眠被打断有些不大高兴的夏淮安,像是之前安慰董宝宝一样伸手捏了捏他手心里的肉。
夏淮安的手心并没有多少肉,只有发硬的肌肉和老茧,可是夏淮安觉得自己被向念伺候的很舒服,像极了已然受到宠爱的猫咪一般。
脸上的冷色也稍稍缓和了两分,“我刚醒你们就过来了,还不够及时?”
宋言撇了撇嘴,依旧躲在顾绊的保护之下,顾绊颇有些无奈,对于夏淮安来说,宋言可是兄弟,而他顾绊可是侄子啊,这宋小言,怎么也应该让他自己来保护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