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泡的?”
“自然不是。”秦倾大方的摇头,“我不过是帮着在里面多添加了一味药材罢了。”
陆柏熹忽然觉得喝入口中的茶如同毒药一般搅动着他的胃,在秦倾冰冷且一味的咄咄逼人的视线下,他居然冒出了冷汗来。
当下一惊,他该不是下毒了吧?
“秦倾,有些事情你可得想清楚了,就目前来说,我们两个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几乎是开始有些慌不择路了,连这样的带着一些威胁的语句都用上了。
秦倾转头瞇眼笑了笑,手指轻轻一勾,将他桌子上的早已摆正了的“董事长:陆柏熹”的名牌给勾了起来。
“时间还没到最后呢,这间办公室能换的你都给换了,甚至连名牌都换了新的,陆董事长,你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秦倾,你想怎么样?”陆柏熹咬着牙,脸色阴郁的不可思议,他已然觉得自己的小腹肾臟的位置有那么一些抽痛了。
除了秦倾下了毒,他此时没有别的想法。
“赶紧给我把解药交出来!”
他望着这样惨白的陆柏熹,“哈哈”的笑了两声,转过身走到对面大约距离一米远的地方,这间办公室,同陆然在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占据了他用过的地方,却第一时间换了沙发,换了桌子,椅子,除了这块办公室,所有能换掉的他都给换了,早已经向所有人宣告者自己的野心。
这让秦倾颇有些遗憾,心太急,终究也是成不了大事。
“陆董事长,我可是来好心提醒你的。”
他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刺向陆柏熹的脸上,几乎都要穿透过去了。
陆柏熹强忍着剧痛,心底猛然间被这样的一道视线吓得一惊,却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装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提醒我?”
“你换的那么快,若是陆然反悔了,杀了一击回马枪,你待如何?”
陆柏熹一楞,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一想到陆且,他转眼又露出讥讽的笑容,那小子是绝对不会让陆然再有任何机会重新爬回这个位置的。
他不想管陆且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不过,仇恨,足够让那小子蒙蔽一生了。
“瞧你说的,到时候,你还能不帮我?我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他倒是句句话看不上他以长辈姿态自居,句句话将自己归于高处,又句句话想要将自己绑在一起。
陆柏熹从来都看不上任何小辈,但是他需要他背后的秦家做后腰,这是他一直以来都知道的事情。
然而他觉得,这个秦家目前都是由秦正源做主,他只想让他出面,将他的父亲带出来同他会面。
在陆柏熹眼中,只有家族真正的掌权者,才有资格同他共商大计。
这个男人,成是他的小心翼翼,败是他的狂傲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