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了吗?”
“完美!”
对于之前冷不丁直接呵斥太太,阿六到现在还不太敢同她说话,倒是向念,时不时对他温柔的笑着,让他更加唾弃自己当初的行为。
干站在旁边,他们几个都有事情做,只有他闲着干瞪眼,已然有些焦急。
外头望着向念,小心翼翼的开口:“要不,我去先生那里看看?”
向念站在椅子上,莞尔。
她倒是很喜欢阿六这样单纯直白的性格,他们几个,她或多或少都看出了一些事情,可却依旧不打算开口问,有些事情,她觉得不问对彼此来说有好,她甚至害怕问过了,他们几个自己会觉得不舒服。
“那你帮我去淮安那里问问,有件事他之前好像说已经处理好了,可是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王经理了,他是不是辞职了?”
阿六当场拍着胸脯应下,接了向念的圣旨,屁颠儿屁颠儿的正大光明的往夏淮安的剧组那边跑。
风祈忽然轻嘆一声,“这个阿六,怎么老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阿六性子好。”木兮笑着跟了一句,“就是有点傻兮兮的。”
唯有阿肆望着阿六再次离开的背影,处在远处有些发楞,心底不知名的荡起来一抹柔软的东西,他已然有些意识到那种柔软是什么东西,转眼却直接压了下去,别过头,半句话都不曾多说。
向念从椅子上下来,往旁边挪了两步,温柔的望着他们三个人,“还有几幅画弄完今天就差不多了,剩下的我还没画完,等到时候再装上去吧。”
他挑了另一处早已准备好的地方,将椅子也挪过去,踩了上去,“你们将那幅玫瑰花园的画递给我。”
木兮一眼就瞥见了,一步就跨到了那个地方,伸手够到将画递给了向念,他们这两个不是很懂画的,只知道画得很美,倒是对面的阿肆看出了其中的门道,暗藏的秘密。
向念与众不同的地方,撇开她的优秀不谈,和她相处,能让人觉得很舒服,她尽量不会给人增添不自在,相反的,已然能像个老朋友一样叫唤着他们帮忙,不见外,面对他们这几个看起来都有些恐怖的魁梧身材,居然不害怕,这点自若,淡然,也足以让他们欣赏个不停了。
风祈望着那幅话,忽然开口道:“太太学了多久了?”
“从我记事开始。”在阿肆的目光下,她将画挂了上去,回眸同他对视,歪头望着,得到他的点头后,才笑着道:“想要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风祈垂眸望着自己满是薄茧的双手,这双拿刀枪的手,嘴角微微有些苦涩。
向念从椅子上下来,瞥见了他的模样,眉眼一弯,清丽的嗓音温润的不可思议,“等你有空闲时间了,没那么忙了,我再教你,好不好?”
她弯腰将地上的另一幅画抬了起来,上面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不是特别高大的模样,星空下纤细的少年逆着灯光行走,有些伤感,孤单。
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上边儿的身影,“这是夏淮安。”
她忽然道,“有一次,他从顾家离开回去的时候,没有开车,也没答应爷爷派车送他,说是要自己一个人散步回去,我们两家隔得不远,但是那时候,他已经搬出去住了。
我瞧瞧从家里溜出来,跟在他身后,走了大概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