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夏淮安,没什么动作,反而是接着刚才的剧情往下演的模样,便知道夏先生对自己只当是没看见,没有对他不满的意思,便上前两步,随手拉来一把高凳,挑了个视野还不错的位置,坐在那里看了起来。
阿肆要是知道,他看夏先生就这样真的堂而皇之的找了把椅子坐在公众的视线之下,完全一副黑社会毫无惧怕的架势,一定会戳爆阿六的脑袋,直接将他丢去狼群里餵狼。
可阿六偏偏真的这样做了,夏淮安倒是没什么,偏偏那些个剧组其他人员还有前面搭戏的其他演员都有些惊吓到,或多或少都还有些不太自然。
也不知道他是在等谁,只盼着千万不要等自己。
付杨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和夏淮安搭戏的时候,频频ng,完全不像之前老练的女演员。
她望着夏淮安,跟之前没有什么差别,还是对自己冰冰冷冷的样子。
可是她听说夏淮安似乎是受伤住院了,伤在哪里?要不要紧?就这样来片场不要紧吗?
望着夏淮安俊美的脸庞,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起来,朝着他的脸颊摸去。
在几乎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夏淮安凛冽的声音猛然间想起,戳破了她无望的幻想。
“付小姐,看来你并不适合演戏。”
心臟猛然间骤停,双眼瞪大,几乎快要无法呼吸,她猛然间清醒过来。
花了那么多心思在演戏上,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他居然说自己不适合演戏?!
“不,你不能这么说我。”
她拼命的摇着头,眼眶里隐隐藏着泪水,眼底已然泛红,“我……”
“卧槽!小心!”
“啊!”
“砰!咔!”几声巨响,兵荒马乱,阿六猛然间站起身,顷刻之间就往前面冲过去,直接将夏淮安给推开。
“嘶——嗯——”
前边的一个道具布景的墻突然间就这么倒了下来,压在阿六身上,稀里哗啦的,还有零碎的一些个给大的钢铁架子都倒了下来。
“淮安!你没事吧?淮安?”传来付杨惊慌的喊声,吓得满脸惨白。
夏淮安在第一时间就将付杨给推开,她猝不及防的滚在一边,衣服只是稍微有些凌乱,一点事情都没有。
然而夏淮安也没有事,他面色阴沈,根本没有功夫回答付杨,只顾着将阿六身上的墻面和钢铁推开。
付杨回过头来一看,地上有一小滩鲜血,咬着牙,背后有隐隐的冷汗冒出。
这是真的人血,不是片场里用的假的。
眼神有些不对劲,然而嘴里却还是叫着夏淮安的名字,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夏淮安的手臂,“淮安你没受伤就好,把我都给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