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眉眼间一顿,原本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就这么硬生生停了下来,眼神有些不可置信,可是看着顾畔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绊将手中的烟掐掉,直接落在桌上放着的一块细绢布上,那是上好的细绢,还用上了双面绣,正面是一个俊美的男子,背面,是一弯明月,配着山河,一面彩色,一面黑白。
然而如今,那明月上已然被他用烟头烫坏,完全没了圆润的模样,反倒是多了一处看起来碍眼的灼伤。
半晌,阿诚再次笑了,双眸瞇起,就这么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是,先生让我去哪儿,阿诚便去哪儿。”
付杨满脑子,都是夏淮安,还有向念那个小贱人。
对于她的仇恨,越来越深,越演越浓。
夏淮安拿着那个红色的小盒子,这刚刚好的大小,里面除了戒指还能有什么?
可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为什么还要戒指?
不过,她好像真的从来都没有在夏淮安的手上看到过他戴过婚戒!
这个巨大的发现,让她瞬间惊喜的不能自拔,夏淮安一定是气她的,他要是真的在意那个女人,为什么从来都不戴戒指?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夏淮安,根本没有承认她!
只要他没有承认她,她就还有机会,不是吗?他一定是在意她的,不然,怎么可能救她?在那么危机的时刻,没准那个红色的盒子只是夏淮安掩饰自己对她的在意找的一个借口,毕竟,她在现场并没有註意到这个盒子不是吗?
嘴角扩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手中的酒杯里暗红色的液体越发醉人,像极了夏淮安暗红色的头发,迷人的不可思议。
将杯中的红酒尽数倒入口中,嘴角漏出三两滴来,像极了刚吃过人肉的模样,在这酒吧里变化缤纷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渗人。
“哟,这不是大明星付杨吗?”
一个略有些油腻的嗓音从旁边响起,付杨刚回头,那人就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是个穿着白色衬衫,看起来有种牛郎味道的男人。
样貌只能算是一般,在牛郎里都带不出手的,可是那抹笑容,她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
“小哥,这边在上两杯威士忌。”
调酒师倒是动作很快,顷刻之间就端了上来,他端起一杯威士忌,递到她跟前,付杨楞了楞神,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
“认识一下?我是陆且。”
“陆且?”付杨在口中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他的面容,也着实在自己的记忆力当真有见过相似的人,可就是怎么样都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怎么?大明星居然也有对我看傻的时候?”
不得不说,付杨在他面前这幅表情,对于陆且来说很是受用,眉眼向上一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这个女人,一看到,他的胯下就坚硬无比了。
有一种名之欲,,望的东西在慢慢发酵,真是个比电视上还风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