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忽然觉得空空的,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半晌,不由自主的将手抽了回来。
苦笑着看着紧紧的闭上的大门,忽然将耳朵贴到门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顾畔将李梦妍送回家后,直接奔去了酒吧,足足喝了四个多小时,完全摊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直到酒吧关门,服务员过来将他推醒,他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也不顾及酒没有醒,照样摸到了自己的车,临走的时候,手中还拿了一瓶威士忌,动不动就往自己嘴里灌上一点。
“宋小言……宋小言……”
似乎有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车,就这么停在自家小区楼下,楞生生的望着那层楼上,一片漆黑的窗口。
他就知道,他不会过来。
起初是完全不敢看宋言,现在是满心都是宋言,他一定是恨透了自己,一定不会原谅他了。
心臟,猛然间剧烈的疼痛着,顾畔一只手捂住左边胸口心臟的位置,一阵超过一阵的抽疼,像是里面有一根筋搅在了一起。
额头,后背,全都被汗水浸湿,顾畔满脸惨白,仔细看就像是从地狱尽头爬回来的尸体,没有任何血色。
可还是“咯咯”的笑着,算了算时间,苍白,无力。
伸手摸着口袋,从里面拿出药来,咬着牙将药就这威士忌吃了下去,熬了差不多十分钟,这一波疼痛才算是缓和了过去。
整个人已经被刚才的冷汗弄得粘腻的相当不舒服,可他依旧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像是喝什么灵丹妙药一般,将威士忌往嘴巴里拼命的灌。
这样的顾畔,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嗜酒成性的自己。
还是出问题了,算了算日子,多给了他这么多年,已经是上苍的恩赐了。他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
手指甲,抠住手心,翻开手机想要看宋言打电话,可是刚按到那个名字,手指像是没有了任何力气,连按一个键都没了勇气。
领带早就已经不知道被他丢在了哪里,衬衣扣子被解开了四颗,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肉,性感的要命。
可是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心臟的位置,隐隐有一道疤痕,虽然小,且早已愈合,但是那抹痕迹还在那里。
而且他整个人的肤色,也是呈现不正常的病态苍白。
想了想,下意识的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嘟嘟”好几声之后,电话才被接起。
“哟?你那边应该是凌晨四点吧?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夜生活不和谐?”
顾畔抿了抿嘴,喉咙干涸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听他用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虚弱,“沈让,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