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
他转身,恭敬的弯腰,“先生。”
“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阿峰说先生您昨天带回来个天香绝色,阿诚还没见过这样美的女人,想着,来长长见识。”
“这件事情你不需要管。”顾绊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阿诚回来了,刚好撞见,如果他在想要对念念动手,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你先下去吧。”
“是。”
阿城也没再回头,反倒是当真踱步下了楼,只是刚转弯过了那个转角,脚步,就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看见顾绊的紧张的态度,他便知道,这里面睡的到底是谁了。
居然,将她给带过来了啊?
以后住的这么近,这让他可怎么是好,那种杀了她的欲望要是把持不住,忍不住动了手,先生又该生气了吧?
“我们又见面了啊,向念。”
眼底上过一丝浓浓的猩红,可千万,不要再让他有可乘之机了,再有一次,他非的手不可。
向念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这么一躺下开始,额头烫的不行,脸颊尽是红晕,就连睡觉也不是很安稳,翻来覆去,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就是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顾绊原本就是想过来再来看看她的情况,按理说他下手不会有那么重,都一天了,也该醒了,额头上放的降温的冰袋,似乎没有太大作用,还是滚烫到不行。
这还真是让他慌了神。
“来人!”
“先生。”照顾着向念的那个中年妇女弯腰上前,恭敬的低头。
“叫医生过来!马上!”
“是。”
大概一个小时,那个医生还在高床软枕上做梦呢,就被人敲门带了过来,来的人倒还算客气,“陆医生,先生请你过去。”
“这顾绊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陆子浅闹得不行,但还是带上自己的药箱,匆匆的过来了。
认识顾绊这个人,也算是她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她不过是个小中医,还是个姑娘家家的,每次都大晚上派人闯进她家来逮人,她不要面子不要名声的吗?
这次,倒是和之前的枪伤刀伤不同,是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本着医者的良心,陆子浅将吐槽押后,倒是直接掏出被子里她白皙的手臂,就这被子,直接开始搭脉。
不出两分钟,她就得到了结果。
“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你们先听哪个?”
“好的!”顾绊相当不耐烦,若不是这个女人医术实在了得,他还真不想找这个罗里吧嗦的女人过来。
“她怀孕了。”
“什么!”顾绊青筋都爆出来了,直接嘶吼,“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陆子浅抖了抖肩膀,一脸正经的望着他,“喜脉那么好区分的东西,就算是个学生都不会看错的。”
顾绊的眼眶里,布满了猩红,整个人像是炸裂开了一般,只听“砰”的一声,旁边的柜子上就出现了拳头大小的凹槽。
瞧见他这么激动,又不是初为人父的激动,陆子浅凭借多年的学医经验得出,顾绊肯定是被戴了绿帽子,或者说,他根本不行,没有生育能力,所以这孩子,铁定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