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冷笑着,瞬间恢覆到了之前嗜血的模样,吸了一口烟,突出层层的烟圈,整个卧室,顷刻间,,烟雾缭绕,像极了极乐仙境。
“看来,我们的向小姐,给先生带来了不小的刺激啊。”
向念似乎是中了梦魇,浑身上下都滚烫的要命,旁边的保姆见她一直喃喃自语,额头烫的手都触摸不上了,当真是一刻都不敢离开,再这样烧下去,热度不退下,可是会死人的,
刚准备起身,想要替她拿一块毛巾敷在额头上,门就被打开。
顾绊穿着睡衣,就这么赫然出现,她下意识的低头,恭敬的道了一声,“先生。”
“你先退下吧。”
“可是这位小姐她……”
“我亲自来。”
“是。”
心臟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到是幻觉,可是当看到先生当真拿了毛巾去脸盆那里浸湿,她便直接退下,将门合上,站在外边走廊处,在这里,就算是个保姆,厨师,也都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一举一动自然不用多说。
顾绊将毛巾拧干,走到向念跟前,看着她红的异样的脸庞,心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嘆了口气,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擦拭着她的整张脸,额头上的汗,滚烫的脸颊,没多久就将整条毛巾都烫热了。
他又是不厌其烦的重新洗了一遍毛巾,再次擦拭,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一小块,从手臂开始,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每一个角落。
向念也是个爱干凈的孩子,他忽然有些后悔,那天将她打晕了,这两天下来,都没有洗澡,等醒过来发现自己浑身是汗,捂得臭烘烘的,该像小时候一样撒泼耍赖在他床上打滚,将自己的臟兮兮沾染上床单的每个角落。
这还是他教她的,小时候打篮球回来,他就喜欢往她身上扑,或者在她香喷喷的大床上滚来滚去,一来二往,她也学会了。
“如果能够重来,离小叔叔远一点,好不好?”
顾绊原本温柔的眸子里,如今连笑容都淡了下来,两只手擦拭完毕,重新塞回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捂得严实了。
“你乖乖的,二哥就不会为难你。”忽然伸手,隔着那么厚的被子,抚摸上她小腹的位置,眼神有些冰冷,“这孩子,听二哥的,咱不要了好不好?”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腹中的孩子的安慰正在受到威胁,向念下意识的挣扎,一直动来动去,翻过身,将自己的小腹远离顾绊的手掌心,才停止动弹,只是低低的梦语,“小叔叔……”
顾绊眉头蹙起,胸口瞬间涌现出满满的怒火,一把扣住她的脸颊,将她扳过来,正对着他,纵然她依旧挣扎,不舒服的想要躲开,可是她还在昏睡,几乎是没有抵抗能力的。
顾绊低下头,鼻息都已经喷在她脸上了,忽然张口,在她淡粉色的唇畔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像是在发洩,转眼,又流连忘返,像是在汲取,回忆。
好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唇畔,他,便是爱上了她这样的唇吗?
用力抹掉自己的痕迹,狠厉的用手在她嘴唇上擦了又擦,直到起皮,才松开。
站起身来,望着她憔悴的模样,又重新回去,给脸盆换了一盆水,浸湿毛巾,周而覆始的擦拭着她,滚烫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