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浅望着这样娇滴滴的美女,脚上被铐住了,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胃里似乎有些反应,想要吐出来,却还是勉强着自己,一口一口的吃干凈的模样,饶是她是个女的,也会被这样的美女给吸了魂魄。
大早上的,看到这样的场景,早饭都要吃不下去了,忍不住朝着顾绊使了个眼神,“餵,人家不过就是给你带了个绿帽子,大家好聚好散得了。”
向念嘴里的粥都快喷出来了,呛到喉咙里,“咳咳”咳嗽个不停。
顾绊倒是嘴角上演,上演着温情的角色,拍了拍她的后背,“慢点吃,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她美眸一翻,伸手将他的手给打掉,狠狠地盯着碗里的粥,她本不想出来,恨不得躲在房间里,一眼都不想看见他。
可是那房间里,闷了一晚上的味道着实太难闻了,止不住的想吐,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想到里面有一个宝宝,她就从心底,闪过惊喜,悲凉,各种交织在一起。
陆子浅虽然向来胆大妄为,可是这属于别人家的家室,她还当真不好插手,纵然顾绊不行,可是就责任而言,这个美女显然是过错方。
发生了这种事情,顾绊还依旧温柔的对她,看来他还当真是,爱的真切。
“昨天我给你介绍的那个朋友,你有空去看看吧。”她当真不想,这样痴情的人就此爱一段,分一段。
顾绊眉头一蹙,“谁?”
“昨天不是给了你一张名片的吗?你不用害羞,他们那里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绝对不会洩露客人的机密。”
将他一脸不以为然,陆子浅幽幽地嘆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自己的事情要多註意,自己都不在乎,你还指望别人眼巴巴的过来叮嘱你吗?”
呼啦啦的将跟前的早点席卷一番,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九点钟了,算了,今天中医馆,下午在营业好了。
她向来我行我素,自己开了一家中医馆,医术高超,但是什么时候营业,全凭自己心情,但求医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她倒是没那么挑剔,你知道出得起价格,其实生理问题,她也是能治疗的。
不过她去给顾绊治疗,没准他会有心理阴影,再加上这方面她也当真算不上权威,所以介绍人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她都如此用心良苦了,他还这样无所谓,难不成是当真被这顶绿帽子刺激到了,不想过正常男人的日子了吗?
顾绊瞥了她一眼,这个陆子浅,若不是医术好,就凭借着她暴躁话痨,他都想把她丢出去,
相比较而言,向念似乎更加好一些。
吃得差不多了,向念缓缓放下筷子,推开椅子站起身来,脚上的链条互相碰撞,发出“叮当”响的声音,却没那么清脆,反倒是有一种,沈闷的厚重。
她走了两步,忽然转身,抬起一条腿,面对着顾绊,面色冰冷,“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再是兄妹,只当过去十来年,我们白相识一场。”
兄妹?!
陆子浅瞪大了眼睛,瞬间惊呆,原来不是绿帽子吗?
那为什么要铐住人家?
她瞬间在脑海里,补充了一场,妹妹不听话和野男人私奔,哥哥生气将其抓回,发现怀孕才铐住洩愤的剧情。
原来竟是这么狗血的东西吗?
顾绊心臟,沈了下去,眉眼间露出深深的凝重,兀的,一抹邪魅的笑容在他脸上化开来,像是地狱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