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怎么样了?”
开门的瞬间,一个保镖又走了进来,依旧摇了摇头,“他们是预谋好的,从顾家小区出去,几乎所有的摄像头都遭到了破坏,根本分不清他们是从哪里离开的,这显然是大规模的磁场干预。”
“砰!”
柜子上出现了一个深深啊凹槽,呈现脚印形状,墻面严重剥落……一块一块掉落下来,再也回不到原样。
夏淮安并不知道向念出事了,整个人都焦头烂额,寻人到了瓶颈期,而这个能够解开谜题的关键性人物,居然是付杨。
这段时间,夏淮安周围所有人,全都是低气压的状态,没有人敢提向念的名字,他们都知道,这个仇人,对夏先生来说,有多重要。
可是也没有人正眼看付杨一下,她本打算用两个月时间让夏淮安好好平覆一场,可那天先生半夜打电话的暴怒,纵然后边阿诚又打过来让她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但她终究是紧张了。
那两个人,她没有一个能够惹得起,也不敢。
只安分了两个多星期,就又来找夏淮安了。
夏淮安的态度依旧冰冷,“你来做什么?”
“怎么?淮安,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了吗?”
“说。”眉头蹙起,将手上的照片往抽屉里一塞,不耐烦的看着她。
付杨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一声装束,倒是淑女又干凈,很符合她在公众上的人设。
“你什么时候和向念离婚。”
“不可能。”夏淮安轻蔑的看着她,那天的事情,已经是极限了,他很清楚,一旦离婚,无论日后如何解释,那小丫头是绝对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看来你找仇人的心,还不够迫切啊!”
付杨悠悠然上前,手撑在书桌上,凑近了脑袋,嫣然一笑,仿佛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一般的笃定。
“你要不要试一试,我杀你的心,可能很迫切。”
付杨一楞,背后,有一瞬间的瘫软,几乎站不住脚,她差点忘了,能不声不响,有那么多人的势力的人,绝对不会是同样一个演员那么简单。
她还住在这边地下室的时候,遇到过一次,木兮那些人,压着一个男人进来,可是等出来的时候,套在一个麻布袋子里,鲜血透出,里面,毫无动静。
也许是故意要让她看到,给她一个警示的,他们本可以不特地往她这边溜一圈,但还是过来了,任由鲜血,洒在她的房门口。
慕时和阿肆,嗜血的眼神,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好几天晚上做梦,都是那两双讽刺,轻蔑,像同样看一具尸体一样看着自己的双眼。
心惊肉跳,浑身冷汗。
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付杨轻笑了一声,“我开玩笑的。”
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邀请函,“这是《绯色》的首映礼的邀请函,这是你的那一份,我顺路就给你带过来了。”
夏淮安扫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一个半月后,我希望你,牵着我的手,一起去参加这场首映礼,对了,我希望你,当场宣布,我很适合当一个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