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为所动的样子,阿诚放下那只小碗,“少了点盐。”双眸瞇起,转身离开。
她害怕这些流言蜚语吗?
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他们想要流传她是怎样的一个角色,对她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所谓,但是,顾家不行。
顾家不能接受这样的重创,爷爷更不行。
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纵然只是谣传,但是却是会真的要整个顾家命的。
没有心情再吃东西,但还是逼迫着自己,咬着牙将又新盛出来的排骨汤喝了下去,油多放了一点,稍微有点反胃,不大舒服。
也没有心情再将厨房收拾干凈,只是踉跄着走回自己的房间,脚上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格外刺耳。
门,也因为这条脚铐,没有办法完全闭上,顾绊找人拆了那个门底下的一小块,留出富余的地方足够让铁链穿过。
她也并没有因此感谢他的贴心,她认床,浅眠,除了一开始发烧昏睡了两天,便再也没有好好的睡过一天。
来这里一周多,顾绊每天都会出现一次,可能是早上醒来的时候,也可能是晚上她睡觉之前,像鬼魅一般。
而且,固定都会给自己额头一个吻,依旧令她感到恶心。
“下次做饭,多做一份给我。”顾绊靠在沙发上,望着刚回来看到他就像转身离开的向念。
她顿住脚步,冷笑着,“你也不怕我毒死你。”
顾绊生的也是极好的,如今更添了几分阴冷的味道,“没事,最多,拉着我侄子一起啊~”
向念身形一僵,肾上腺激素激素上升,“我要睡觉了。”
顾绊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衬衫的褶皱,然后踱步到她跟前,如同前几日一样,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的耐心,等不了那么长的,念丫头。”
门被合上,整间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那冰冷的铁链,蹲下身,不由自主的摸着那冰冷的质感,忽然有一种,想要将整条腿砍掉的冲动。
眼泪,从眼眶里,一颗一颗掉了下来,手,触摸到脖子上的那根项链,缓缓的触摸着它的形状,是个小信封的模样,似乎是情书,那是夏淮安当初送给她的礼物,她刚好出门的时候戴在脖子上忘记取了下来,现在反倒成了自己的一个念想。
“夏淮安,你个大混蛋!”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磕磕绊绊的声音,几乎快要连不成完整的一句话,只是一个词一个词的吐出来。
“二哥将……将我关起来了,你……侄子竟然这样对你老婆,是不是……要造反了他?”
瘫软的直接坐在地上,已然不管任何形象了,另一只手触摸到自己的小腹处,“我怀孕了,二哥大概不会留下他,你可能,没有机会见到他出世了。”
一瞬间,项链上忽然散发出一小个红点,她闭着眼睛,含着泪水,完全没有註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