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若匀嘴角上扬,幡然领悟,乐的自己击掌,“对!不给他们看,连小宝宝也不带回去给他们看!”
向念这两天,越发平和,宠辱不惊,已然可以和顾绊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面对他的晚安吻,她就是闭上眼,等他离开后,再讲整张脸清洗好几遍,直到搓得通红才罢休。
陆子浅过来的时候,她正坐窗臺旁边的软塌上,翻着一本泛黄且厚重的书本,她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封皮上的字眼,都是古希腊文的。
她当然看不懂啦,也就是认识几个字符型号,美女就是美女,喜欢看的书都那么独特。
她这样安静的模样人,让她几乎都有些舍不得打扰她。除了脚上面的脚铐分外醒目,刺眼之外,她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嘆了口气,将手中的袋子放到旁边的放桌上,陆子浅除了替她检查身体之外,还充当了给她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书本的使者。
其实顾绊,根本不会让她去拿那些书,书名都是向念开出来,陆子浅报给顾绊,他吩咐下去让人去准备的。
他知道向念很聪明,不能让她又任何可以对外面提供信息的可能性,每次看的书,买回来前,他都会亲自过目,没有什么问题才会让人再转交给陆子浅。
陆子浅纵然心疼向念,可是顾绊这段时间,连她都看得死死地,过来一趟都要检查半天,况且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向念也当真,没有做过让陆子浅为难的事情。
撇过头忘了她一眼,嫣然一笑,眉眼好看的宛如下凡的仙子,“每次都那么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陆子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这都是顾绊那家伙准备的,她唯一做的,就是从一间房间搬到另一间房间,承担了一个搬运工的工作罢了。
“小事情,小事情。”
她将手上的书本摊开反过来放在桌子上,陆子浅办了个小凳子坐在她旁边,撸起袖子就开始想平日里一样对她把脉。
“我认床,这段时间睡眠总是不太好,有什么办法吗?”
她嘆了口气,总不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吧?
认床在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心病的一种,不安,环境的陌生,对之前的依赖感太强,或者说,这边的人或事物让她感到特别反感,都会出现这种癥状。
“我只等帮你开两副安神定气的药,温和一点,你怀着宝宝呢,药物还是少碰的好。”
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说起话来,陆子浅还是一套一套,稍微露出几个本事的,“胎儿发育的很好,情况很稳定,放心吧。”
“谢谢陆医生了。”向念心里一宽。
“给你开的安胎药你有没有正常吃?”
向念一楞,没有答话,她便知道,她没有吃。其中的理由,不用想就能知道,嘆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她背后,伸手在她的脑袋上的穴道处按了起来。
“少睡头会涨疼的厉害,我只能帮你舒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