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若匀也认真起来,“人已经联系好了,个个都是底下的精英。”
“嗯。”
顾绊走的时候,过来同她打了声招呼,可她依旧一句话都没有同他说,甚至任何反应都没有。
顾绊自然知道,她这是在怨恨自己呢,倒是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耐心的道了一句,“乖乖等我回来。”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而终是闭上了嘴,拧眉,望着那张熟悉的已经成了陌生人的脸,恍然间,想起了好多年前,跟自己抢橘子吃的顾绊模样。
顾绊离开大概半个小时的时候,她将那本书再次翻到了放着针的那一页,在陶瓷杯里到了一点点温水,然后按下那个细小的几乎都要看不见的机关,将那根针对折,原本根本无法摧毁的针顷刻间就被她弄成了两半,丢进水杯里,肉眼可见的速度,那层油脂慢慢化开,在被子里,化成了褐色的液体。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融化的模样,已然有些惊喜。
可是忽然间,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向小姐,要不要吃甜点。”
向念一惊,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使声音同平日里一样,没什么差别。
“不吃了,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
“好的。”
她听到外边,若有若无的传来谈话声,“她都锁着脚铐呢,你担心什么?”
“先生说了,每隔两个小时要敲门确定一下,以防外一。”
“啧啧,我说你也太谨慎了。”
向念苦笑,顾绊临走,居然还要防着她逃跑?原来她在他心底,尽是那么有本事的人吗?
不过,他越是担心她逃跑,她越是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飞机起飞是下午两点半,她最多只有半个小时彻底逃离。
底下的那些个防守在两点十五的时候会有一次交班,还得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才行。
小心翼翼将那腐蚀液体用器皿沾了滴在脚铐上,一滴,两滴,果然是好东西,大概三分钟左右,脚铐都已经被绒融化出了一个口子,稍微放松了一点,她的腿本来就很细,空出一个小空檔就能逃脱。
当那个脚铐彻底脱离自己的双腿的时候,忽然之间的轻盈扑面而来,一瞬间,有种名为“自由”的东西,更加令她渴望了。
陆子浅过来的时候,那个保姆抱歉的道,“向小姐说她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然而她却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刚好观察一下她的睡眠质量,她认床很严重,大概睡下没过多久又会醒过来,这样对胎儿发育也不好,我用专业的手法替她放松,应该会睡的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