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整个广场都是军人的地方,她忽然反应过来,怪不得自己觉得,那些人的气质那么熟悉,还穿着迷彩服,正大光明的带着武器出现,原来,都是军人吗?
那么刑若匀和邢暮之,也是军人吗?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环境下,真的安心了很多,根本不用担心顾绊会找到自己然后再次将自己绑架,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部队里有机可乘。
洗了个澡,她便在床榻上,沈沈睡了过去。
很难得,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下,她居然可以睡得着。
也许是那么长时间紧绷的神经就这样松弛下来,终于累到不能再多说一句话,眼睛都挣不开,只能睡过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刑若匀和邢暮之两个人身上,有一股能让她很安心的气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们两个是善意的,绝对不会伤害到她。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外边军人训练的号角早就已经响起,满操场都能听到“一二三四”的叫喊声。
房门被敲响,邢暮之有些厚重的声音响起,“醒了吗?”
她刚好洗漱完毕,答了一声,“醒了,稍等一下,我过来开门。”
“不急,慢着点。”
打开门,对上她盈盈的笑脸的,是穿着一袭军装的邢暮之,刚刚操练完毕,正是吃早饭的时间,他手上端了一碗白粥,两个肉包子,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白煮蛋。
“饿了吧?部队里就这点东西,吃一点吧。”
一睡就是第二天,晚饭都直接省了,现在是两个人吃,她就算不饿,肚子里的宝宝还要吃东西呢,况且,她当真是已经饿得不行了。
“谢谢。”
伸手想接过那些东西,可邢暮之根本没有给她接手的机会,直接进了屋子,将那些东西尽数放在了桌子上。
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本事,这么多东西,大大小小,三个盘子,居然也没有洒,一路上拿的稳稳的。
他毫不客气的在旁边坐下,她也不觉得突兀,直接也跟着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呼啦啦”就是一口粥。
这边的粥煮的很香,不是家里那种细腻的小米粥的感觉,反倒是有些粗狂的味道,但是很好,配上咸菜,很下饭。
“我就说怎么一吃完早饭就瞧不见你人影,感情你是往向念这里跑来了!”哀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刑若匀也拿着馒头,粥进来了,不过他的是赤豆粥,“赤豆粥补血气最好,别喝白粥了,你都没什么气色。”
说着,刑若匀就将桌子上邢暮之原本放的东西挤到了一边,将自己带来的放到正中间的位置,眼巴巴的望着向念,想让她尝上一口。
怎么越看,他越像是一只等着表扬的狗狗呢?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拿起调羹,将那晚赤豆粥移过来了一点,一口赤豆粥,一口白粥,交换着喝,谁也不为难。
半晌,她终于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餍足的趴在桌子上,“不行了,我再也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