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宋家,唯一的肚子,我唯一的儿子,已经抛弃我们奔向了你,怎么?你还要像个胜利者一样出现在我们眼前,逼的我们举白旗投向,膜拜你的战功吗?”
“我不是……”
“不是什么!”宋母上前,直接将他往门外推,“你走!给我走!我根本不想见到你!”
“宋言没有来找我,我只是想知道。他去哪儿了……”
“他没有去找你,你来找我们做什么?我们宋家,没有这个儿子,你可以走了。”
宋父冷冷的开口,看着宋母将他推到门外,也是冷眼旁观,根本没有插手的意思。
顾家和他们宋家,註定里因为这件事情,就此决裂开。
“都是你带坏我的儿子,要不是因为你,我儿子能走吗!”泪水,劈里啪啦的从她眼眶里掉落下来,眼睛早就因为没日没夜的痛哭流涕而红肿不堪。
顾畔站在门口,也不走进来,看来他们的确不知道宋言的行踪……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无比坚定,“我会将宋言找到,同他说清楚,我和他不会有任何瓜葛。但是,能不能请求你们,不要将宋言逐出家门……”
“砰!”烟灰缸从宋父手中,重重的砸了出去,砸到顾畔额头,鲜血,就这么流了下来。
顾畔站在那里,一声“疼”都不叫,这是他该受下的,他就不能动。
宋母看到顾畔这副模样,心里也是已经,宋父也没想到顾畔根本就不躲闪。“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也不会将那个不孝儿子重新叫回来的!滚!”
于是,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顾畔就这么站在大雨里,站在他们大门外边,诚恳的望着他们的房子,伤口已经被泡的发白,也没有吭声。
“我们儿子,就是输在他这样的执着里吗?”宋母轻声嘆了嘆,顾畔已经保持这样的站姿,一个小时了,身上还穿着今天订婚典礼上穿的精致礼服。
原本羸弱的身子,被这样一淋雨,脸色更加苍白。
“老公,你真的,不能再重新接受儿子吗?”儿子被赶出家门,她也不甘心,只有那一个儿子,离开了宋家,他要怎么活?
甚至没有去找顾畔,打算一个人背负些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宋母就更是心疼了。
宋父冷冷的望着窗外,顾畔的位置,也没有回答,只是手心握着的刚才准备下的那枚棋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像极了悠悠然的嘆息声。
顾畔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他们开门,告诉他,宋言可以回宋家。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是白茫茫的熟悉的地方,消毒水的味道,那张床,旁边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老爷子,分明就是之前的那个医生。
老医生朝着顾畔吹胡子瞪眼,“想死你就再多淋一点雨!”
顾畔“咳咳”两声,嘴唇已然干涸的裂开,“水……”
老医生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将旁边的水放上吸管,递到他嘴边,顾畔就着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回过神来。
手上的针管连着右上角的吊瓶,他露出苦涩的笑容,“别再在我身上浪费这种东西了。”
“对你来说,还真是浪费!”医生恨不得将他的脑袋瓜给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总能将自己本就不堪的身子弄得更加不堪!
“你不想要命了,难道也不想要之前的那个小伙子了吗?”
顾畔一楞,脑海中浮现出宋言的身影,之前那样决绝的时候,他的模样,出现在自己订婚典礼开头的时候,宋言独自离开的模样,心口,抽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