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顾绊压低了嗓音，兴致似乎很好的样子，手指摩挲着那只高脚杯，瞇起双眼，笑的危险。
“我说过，不要被我查到事情和你有关。”
“怎么？小叔叔，你还打算吃了我不成？”
“她是你妹妹！”夏淮安嘶吼着。
“她不还是你的小侄女呢吗？”顾绊“咯咯”的笑着。“名分面前，你我根本毫不在乎，最重要的是，自己想不想要，至于向念，我要了，你又能那我怎么样？”
顾绊勾起唇畔，眉眼上挑，抿了一口红酒，靠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大的屏幕，上面放着录像。
是他们几个当年玩儿录像的时候录的，夏淮安，向念，顾畔，还有他，全部都在画面里，嬉笑，自拍，大闹，现在看来，通通美好的不可思议。
夏淮安咬着唇畔，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捏碎了一支钢笔，碎片掉落在地上，零散开来，墨水从笔芯处往下边掉，沾了满手。
似乎是听到了夏淮安这边的动静，顾绊的笑容更加大了。“她在我身下挣扎的模样，真是没得惊心动魄。”
夏淮安的呼吸，重了起来，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那边的寒气。
但是他依然，笑的愉悦，他越是生气，他越是高兴。
“对了，她怀孕了你知道吗？”
“什么……”
“没事，不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已经弄掉了。”一个字一个字，残忍的几乎要将夏淮安的整个心臟给剥裂开来。
顾绊似乎还在挑战着夏淮安的极限，“想象一下，这样残破的身体，在床上，开出暗红色花朵的场面，越来越多，整个床单上都是血。不过没关系，床单我都已经洗掉了，但是此生，你应该没有丝毫机会可以见到她才对。”
“顾绊。”夏淮安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顾绊在刺激他，言语中几分真几分虚假难以辨认，但是他的心臟刺痛的厉害，瞳孔已经放大，怒火几乎要烧到眉心处。
“如果那样残破不堪的身体你还想要的话……”顾绊嫣然一笑，仿佛来自地狱的鬼魅，“用你自己来换。”
顷刻间，夏淮安仿佛明白了些什么，用他自己来换……
原来……原来害了念念的人，竟是他自己……
夏淮安没有给顾绊任何答案，直接将电话掐断，苦涩，混合着眼泪，爬上了整张脸庞。
阿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脆弱的夏先生，向念这个名字，根本就是夏先生的软肋，轻易一砰，就能让他缴械投降的存在。
“接着查。”
“夏先生，电话不是说……”
顾绊的声音那么大，想不听见都难，他根本不能想象，那样美好的向念，居然被自己的哥哥……
这样的痛苦，对于向念，对于夏先生来说，都会比死了还要难受的。
“她不在他手上。”
他已经可以肯定，顾绊手上，没有任何筹码。
刚才的话，或许真，或许假，但是对于顾绊……他绝对不肯能有半点原谅了。
“派人去将阿诚给我带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