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照片给您传了过来,您接受一下看一看,也许,您能认得。”
沈老爷子打开电脑,接受了文件,那张已然有些岁月泛黄的照片,被拍了传了过来,纵然只是一个侧脸,还是小半个侧脸,但是那样洒脱随性不怕天不怕地的模样,除了刑天,绝无第二个人!
“这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刑天没错。”他和邢家,打过交道,那是比沈家还根基更加深的存在,他不过是横跨黑白两道,但是他们的手,直接伸到了政府内部。
几乎小半个江山上的要员,都是邢家的人。
“可是很多年前,他就销声匿迹,说他已经死亡的消息,也是不绝于耳。毕竟那么多年来,都没有人能见到过他的身影。”
“那……邢家的其他人呢?”
“邢家的人,坚如盘石,无比团结,他们不想对外说的事情,打通任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这就是邢家一直以来屹立不倒的秘诀,共生死,同进退,坚持正义,坚持准则,抓不到小把柄,而且若是一个人出事,整个邢家,必然倾巢出动,若不是国家只要动了邢家一人,小半个中国的要员都会反抗,那是怎么样大的毁灭性举动,一定不会放人他们再这样庞大下去。
但是好就好在,他们绝无异性。
“您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突如其来的星星之火顷刻间即将被扑灭,难道看不见希望?甚至连个人都找不到?
“邢家,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或许你可以从她入手,攻破打入内部,从而找到刑天的夏洛。”
“流落在外?”
“是的没错,最近好像有一些风催草动说有人找到了那个女儿,到时候我再派人打听一下。”
挂断电话,沈老太太撅着嘴巴,一遍又一遍的嘟囔着,“你怎么就这么挂了?我还没和我干儿子说话呢?”
沈老爷子看着如今年近古稀但是依旧喜欢撒娇的沈老太太,忍不住环住她的肩膀,拍了拍,颇有些宠溺的味道,“那小子最近事儿多,你接了电话免不得要多说几句,回头他要是脾气上来了,听到了你说了什么不愿意听的,以后不打电话来了怎么办?”
“你胡说!”沈老太太没好气的戳了戳他的腰肢,刚才掐的部分接机又小心翼翼的揉了揉,但是脸上依旧很不满。
“我不过就是想见见我的干儿媳,这么久了,淮安都没带回来,我这不是着急吗?”
“急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
“沈让那边我是指望不上了,看他这样,喜不喜欢女人都不一定,我也就淮安能指望上抱孙子了。”
“你不是有沈让一个孙子了吗?”
“那小子!”沈老太太吹胡子瞪眼,没好气的看着不远处挂着的那张全家福里的沈让,“长得那么丑,他肯定不是我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