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心情在场下去了,纵然眉眼间,笑意完全止不住,看到mark这般急切,他也该过去瞧瞧看是什么情况。
宋言也看着也乐了,泗安算是脾气温柔的了,怎么受得了mark那家伙整天这样腻歪的言语,他听着就起鸡皮疙瘩!
那一句滚,可是泗安有史以来说的最多的,也是唯一的一句重话。
嘆了口气,将手边的烟掐断,拍了拍身上的褶皱,迈着步子就往楼下走去,他要是再不下去,指不定那家伙就要上来抓人了。
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聒噪的很!
泗安先到的吧臺,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那边的男子,穿着白色衬衫,带着金丝边的眼镜,看样子斯文的很,不像是大白天会酗酒的人。
忍不住上前问道,“这位先生,是您要一排的深水炸弹吗?”
顾畔侧目望去,点了点头,调笑,“我还以为你们这边规定了员工要叫顾客客官。”
泗安忍不住扶额,旁边那些个服务员才不会说这种话,能叫“客官”的,就mark一个人,瞪了一眼埋头在一边“嘿嘿”笑着,认真调酒的男人,解释道,“姑且算是一种特色吧。”
“挺好的。”顾畔悠悠然的看着一杯杯深水炸弹被端了上来,当真集齐了一整排队模样,壮观的很,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来,要这么一排酒的。
准备好了之后,mark还有些担心,“客官您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喝?”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不准一个人喝吗?”
mark摇了摇头,指了指右手边的那道小门,“洗手间在那边,您要是有需要,可以去,我特批您可以上vip号。”
顾畔眉眼上挑,也没多说什么,倒是真的,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边,伸手,将那顶上的小杯子,一推,顷刻间,全都掉落进了下边的杯子里。
端起一杯,放入嘴边,“咕咚咕咚”,尽数饮尽。
宋言站在他身后,看着熟悉的背影,双眼睁大,满脸的不敢相信,甚至不敢靠近,是他吗?他怎么会来这里?
算算时间,他纵然不和那个女人订婚,也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是特地来找他的吗?
还是,当真是旅行,碰巧遇到……
可是他还来不及一一得出答案,就瞧见了顾畔一杯接着一杯的壮举,这个人的火气,就这么冒了上来,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顾畔拿着杯子的手,另一只手一把夺过被子,“砰”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拍,酒杯剧烈晃动,里边的液体洒出来了不少,“你不要命了?大白天的那么喝!想死就出去一头撞死!别出现在本少爷这里!”
顾畔瞧见突然跑出来的宋言,兀的眉眼一弯,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他那张怒目而视的脸,然后划到鼻子上,一捏,“怎么?舍得出来了?”
熟悉的触觉,让他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明明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可是当这个人一出现,好像所有都回到了当初。
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一把将他的手拍掉,“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顾畔轻笑一声,举了两个杯子,端了其中一杯到他跟前,没有了当初让宋言非走不可的戾气和冰冷,仿佛,整个人已经回到了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温度。
“宋小言,陪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