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畔悠悠的跟着宋言的步伐上了楼,宋言刚刚打算将房门关上,后边就插进来一直纤细的手,有力的将门给卡住,然后一个用力,推开的令他猝不及防。
瞧见这个男人将自己的行李都给拉了进来,似乎毫无旁人一般自在,随意的将行李放到他房间的一个角落里,然后绕着这间屋子转了一圈,猝不及防的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灰色的高级料子,不用说肯定是宋言自己挑选的床单,哪怕来了大理,都改不了自己身上的某些小细节。
比如床头一定放一个杯子,里边总放着水,比如窗帘选用暗沈厚重的两层,遮挡阳光。
比如拖鞋一定放在床的左边,而不是右边。
后边两个细节,是顾畔所习惯的,没想到生活的久了,宋言自己都沾染上了这样的习性。
轻笑一声,埋头和衣躺在那张软床上,呼吸,都开始变得均匀起来。
“你干嘛啊?”宋言没好气的推着他,刚才喝了酒,顾畔的身上满身酒气,臭的要命。“要睡出去睡,这里是我房间,这是我的地盘,你这样死皮赖脸的躺下来到底想怎么样?”
“我喝醉了。”顾畔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几分撒娇的味道,带着鼻音,居然活脱脱让宋言感到浑身一阵燥热。
像个无赖一般,直接占据了整张床,说完这句,任由宋言怎么推搡就是不动半步,不给任何答案,幼稚的,完全不像他。
他当真是困了,一路上坐飞机,再换汽车,风尘仆仆的,根本没有合过眼睛,也没有任何心情合眼,如今喝了酒,又见到了宋言,整个人的那根神经就耷拉下来了,一沾上床榻,疲惫的困意就尽数席卷而来。
宋言眉头蹙起,望着他的躺在自己床上的后背,早就一动不动,只死死地拽住床沿,睡着了也在潜意识里不让自己挪动半分。
只好认命的将被子翻了过来盖在顾畔的身上,这家伙,居然耍赖。
宋言来这里,其实也没有多少时间,只是刚好,想到自己还没来过这个地方,之前去的都是欧洲和其他各个地方,中国本土倒是走的比较少。
也就随便一定,坐着几天几夜的车子,只身过来了。
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其实也和顾畔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就一个箱子,里面放了些欢喜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没有准备。
clin还有裕丰大厦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心情管了,尽数移交给了别人,clin有三哥在呢,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裕丰大厦自己说到底也就是个帮忙的,反正推给amy自己走人就好了。
从顾畔的订婚典礼上一出来,他就直接坐上了来大理的车子。
一个人旅行,走走看看,想要见的东西不多,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只是恰巧,当真是恰巧,在经过这家店的时候,听到了向念的名字,和调酒联系在一起,然后又瞧见外边有一伙儿人拿着棍子进来,叫骂声,打架的声音,夹杂着摔碎东西的声音,还有很多臟话。
“给你们半天时间,再拿不出钱,就从这里滚蛋!”
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情节,欠债还钱还是高利贷?他其实都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管,可是刚才那声“向念”,他听的真切。
“泗安,我一定会想办法筹到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