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家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
从头尾都是男丁啊?
也许是刑伯伯新认的干女儿什么的呢?
总之,听到这个称呼,路晴着实松了一口气,当妹妹叫,再回忆起刚才艾军医和她的谈话,视线落到她的小腹上,“你可是怀孕了?”
向念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听起来也是暖暖的,“嗯啊,一个多月了,是个乖孩子。”
怀孕了就好,今天来这里,心情当真是跌宕起伏,“孩子的父亲也是部队里的吗?怎么不瞧见他?”
此话一出,刑若匀和邢暮之的脸色就淡了下来,“问那么多做什么?”邢暮之冰冷的开口,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剑,让路晴停在杠头上。
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但是那股子骄傲和自尊又不允许她软弱,只是脸上的笑容,显得没有那么明媚了,“暮之哥你干嘛那么凶啊?我不过就是好奇罢了。”
“没关系的。”向念笑着打破他们两个僵持着的冰冷的氛围,对于路晴,她是打心眼里的有着好感,也许也正是对着军装的好感,而且眼尖的她,早就发现了这姑娘眼底唯独对邢暮之的看法特别在意。
“这孩子没有父亲,我是,一个人带他的。”
路晴一楞,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她一直都在部队里,想法也比价单纯,因为自己不小心的话,直接伤到了她的心,怪不得暮之哥会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说话。
小心翼翼的道着歉,“不好意思啊……我……我不知道……”
“没事。”向念笑着外头,这一笑,像极了外边开放的向日葵。
她究竟有多少种模样,一会儿温柔似水,一会儿又能有这样动人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能轻而易举的让所有人都喜欢她,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红了脸,心底荡起一种名为“喜欢”的东西,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美的女人。
“那个……那个……”她忽然间,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你们就放心吧,等若匀哥和暮之哥训练的时候,有我照顾你啊!我一定把你照顾的,胖胖圆圆,连下床都不用!”
“那我岂不是就成了圆滚滚小胖子了?”向念轻笑着,路晴的善意,她自然能够感觉得到,而且,她潜意识里认为,和刑若匀和邢暮之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否则,按照他们两个人的秉性,怎么可能还打招呼?
他们向来都是,对于不喜欢的人,多给一个眼神都是多余,邢暮之如此,刑若匀也是如此。
路晴虽然这人大大咧咧,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从来也都是爱憎分明的。
当初,她们家里来的那条狗,她说不喜欢,这么多年都没从那条路上经过一次,不知道是学着邢暮之的样还是如何,左右,她都将那句,“既然不喜欢,又何必佯装讨好”放在嘴边,有一段时间还成了自己的座右铭。
这件事,刑若匀和邢暮之都是知道的,一开始的迟疑,冰冷,到小心翼翼,如今满满都是真诚,这丫头,也是一样,从来不会藏着心思。
就连艾军医都发现了她情绪的变化,向念怎么可能不知道?
刑若匀拍了拍路晴的肩膀,在这部队里,念丫头不可能只和一个艾军医来往吧?艾军医都四十多岁了,总要有一个年级相似的人陪着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