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上穆子苏面具眼眶里露出来的漆黑一片的瞳孔,抖了抖肩膀,“穆少客气了,您的活儿虽然算不上顶好的,但是那日尽兴是一定的,不过我向来不吃回头草,睡过一次,我也就烦了,没什么兴趣再尝试第二次,不是你说的吗?划清距离,你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
这个女人,居然还在记仇。
穆子苏也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每天时不时的,她的身影就会粗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薄唇抿了抿,伸手,勾住她的下巴,灯光早就已经暗了下来,主持人在上面说的是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鬼使神差之下,另一只手居然再次揽上了她的腰肢,一个凑近,那两双唇就相互重迭。
黑暗里,穆子苏走的如同灯火通明一样,完全没有再像撞到她一样撞到任何人,直接带去了一个拐角,没什么人的靠墻的位置。
恶狠狠的闻着她,舌头直接侵袭入她的口腔,席卷她的所有。
安妮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眉眼间,闪着浓浓的趣意,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它。
这句话放到这里,居然完全适合。
他吻她,她回啃他。
他的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摩挲,她后背靠着墻,就干脆抬腿,用膝盖摩挲他的关键部位,一来一往,谁都不肯吃亏,谁都不肯投降。
良久,两人终于气喘吁吁的将双唇分开,银丝从唇边拉开一道连接线,明明分开的双唇,用这样的形式,藕断丝连着。
“穆子苏,你是属狐貍的吗?那么狡猾?说反悔就反悔?说亲人就亲人?”
穆子苏轻笑一声,“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他若是狐貍,那安妮,也是一条狐貍。
他们都是一类人。
穆子苏清冷的面具底下,隐藏着的,是一颗骚动的心臟,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安妮挑逗,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有人服务我,我为什么不享受?”安妮挑眉望着他,习惯了这样的暗度,倒是已经能清晰的看清他的轮廓了。
在黑暗的促使下,一切,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穆子苏低头,喘着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我们……找个地方……继续?”
“得了吧。”安妮伸手,将他们两个紧贴着的双驱隔开一个距离,“我还有事,穆少如果想要继续的话,一会儿看到了合适的女人,记得千万留下,如果您觉得不够尽兴,不如我用的舒爽的话,一次叫两个也是可以的。”
穆子苏一楞,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声音带着震怒,“你就这么想让我和别的女人上床吗?”
“不是你自己要和我撇清关系的吗?”安妮嘴角挑起一个弧度,“该享受的,我刚才已经享受的差不多了,很抱歉,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言出必达,註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