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也没必要冒这个险你说是不是?”他到底是自己的地盘,他熟门熟路的摸到保险箱的位置,拨弄了三两下,便打开了箱子,随手一摸,就是大把的金块。
路晴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这里的暗度,大约能看清他的动作,这熟练程度还有开保险箱麻溜的模样,原来还是个惯偷。
“这里的人,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钱往他们口袋里送,你能来偷,大家不过就是顺路,你打劫你的,我打劫我的,互不干涉最好。再说了,这里的钱也不是什么干凈的钱,我拿着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那我分你一点,算是同行的见面礼。”
说着,他倒是讲一些义气,随手摸了一把金条就往路晴怀里塞,“都不容易,干完这一票,我也就打算退休了。这些给你,别尽拿那些没用的。”
怀里沈甸甸的尽快让路晴有些说不出话,又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在为人民服务,为祖国做贡献,不是什么小偷,可是仔细一想,自己现在做的又当真是小偷小摸的事情。
嘆了口气,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只好将那把尽快往衣服里塞,纵然还有些不情不愿,却也还是顺着他的话道,“谁都有自己的难处,我已经办完事儿了,谢谢你的金条,你走不走?要是不走,我就先遁了。”
白拓这里还装的满满的,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跟你一起走吧,十分钟后他们会有一次换班的时间,到时候我们逮着功夫就逃,这边的主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我也差不多了,不能太贪心。”
说着,就将保险箱又给关上了,路晴分明能看到,刚才还是满满的保险箱,如今已经空空如也,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下不去,也出不来,憋着着实难受。
白拓往旁边沙发上一瘫,熟门熟路的像自己家一样。
“楞着干嘛?还有十分钟的,还不休息一会儿么?”
“不用了,你休息吧,我站着就好。”
白拓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默数着时间,溜出去的时候,果然外面没有人。她暗嘆着那个小偷的情报居然如此准确,一溜烟,又躲到了隐秘的地方。
白拓跟在后面,正大光明,甚至是大摇大摆的。
路晴回过头看的时候,就瞧见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在走廊上,身上居然还带着一个大包,不用说,里面肯定都是刚才装的金条。
“你疯了吗?不怕被别人发现?”
“你这么全副武装,倒是不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路晴一楞,恍然间反应过来,赶紧拉下了自己的面罩,越是正大光明,他们越是不会将他们看成是偷鸡摸狗的人,反倒是她这样的打扮,在这种场合里,更加引人註目。
头顶哗啦一声,眼前一黑,盖了一块什么东西,路晴抓下来一看,居然是一件白色的外套。